“男的都死绝了吗,干嘛非要纠缠一个不放呢!”他的语气竟比L小姐还悲伤。
“节哀吧。”我嘲弄地拍拍他肩膀。
“去你的!”他推开我,“你说说,像我这么优秀的大好青年无人问津,一个搞策划的小子却爱慕者众多!”飞扬愤恨地关上电脑,站到门口吹风。
“人家头脑灵活,又会讨女孩子欢心,喜欢的人多你吃什么醋啊。”真是,到最后我还得多安慰一个。
“喜欢到要杀人的地步也太恐怖了吧。”飞扬夸张地打个冷战。
“说说,说说,不会凑巧也是三角恋吧?”我已猜出大概。
“怎么,你那也是?唉,我怎么就没那么好命呢。”
“嫌命不好?跟我走!”柴绍突然出现的脸吓了我俩一跳,那铁青的颜色是人看了都会害怕。
“出什么事了?”见他拽了飞扬就往外走,我忙跟上去询问。
“要出人命。”他回完这四个字已把飞扬塞进跑车驾驶室。
“啊?!”我不敢停顿,随他上车,看着景物开始后退。
“我在笔记本上安IP追踪是对的。”柴绍喃喃自语。
“怎么,你那个真的要杀人?”我观察着周围变化,不像去偏僻的地方,倒离城市中心越来越近。
“那个法盲!”柴绍边催促飞扬加速,边道出原委——
“那是个本该春风得意的人,金钱,地位,娇妻,无一不有,不到三十岁便有如此成就可见能力非同一般,可惜啊,红颜祸水。”
“咋了,他老婆变心了?”飞扬疾速行驶还不忘插话,令我很为自己的安全揪心。
“聪明,女人啊,真不知道她们到底想要什么?要男人自立,却埋怨他们早出晚归为事业奔波无暇照顾家里;要男人关怀备至,却又嫌弃他们与自己没有共同语言;不想要办公室恋情,却对自己的同事动了心。”
“呦,喜欢上自己的同事啦,日久生情?”
“谁知道应了哪种可能,两人现在处于分居状态,他也大受刺激,觉得自己所奋斗的一切已全无价值,曾经的梦想憧憬都成了泡影。他只想她回来,开始时折磨自己,到今天突然觉得毁了她容貌就能照顾她一辈子,两人再也不会分开了。”
“精神分裂?”我不禁咋舌。
“我锁定了他的IP是在一个网吧,可是……”柴绍说到这儿停住了。
“可是你既不能请求支援,咱们又不能闯进去大肆找人,两者无疑都会暴露P小组。”我心领神会。
“我只希望他还没离开网吧,咱们悄悄接近,先保证他老婆的安全最重要。”
“那你应该继续拖着他,下线了还怎么找人?”飞扬的车拐进一座大厦下的停车场。
“太小看我了。”柴绍举起手机,“我一直在与他交流呢。”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不断往上滚动,我问,“他在跟你痛诉伤心史哪?”
“我说会帮他,让他把过往都说出来,只要想出老婆嫌弃他的原因就能把人追回来。”
“他还真听你的。”
“他已经被情爱迷了心智,只要跟他老婆有关的东西,有一线可能的他都会去做,要不怎么想出毁容的呢。”
世间男女,无一不为情字所困,深陷其中后甘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经过今天一役,我对爱情开始有些恐惧了。
“怎么是这家网吧!”柴绍的声音唤回我思绪。
“有梁子?”易飞扬也是很精明的人。
“前两天蹲点就是这家,老板肯定能认出我。只要警察俩字一出,就会打草惊蛇。”
我掏出无线耳机走下车,“那保持联系。”
里面两人默契地点头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