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紧凑的课程下来,乔若初发现她一周的课业不仅没落下,反而还超前了。以至于讲台上的老师在讲到她已熟练的知识点时,竟第二次开起了小差。
“放心,不会让你跟不上的。”
乔若初心头一烫,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好想好想见他的念头。
她低头,手中铅笔无意识的在笔记本一页勾勾画画,动作随意,视线时聚时飘……
番外——时差寄念
1988年
春节前夕,倪永孝又要回港过年了。走之前他照例叮嘱她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冰箱里备好了食物,有事可以打给他。
乔若初一一应下,依旧在他走时会递上一个食盒,里面装着他惯常爱吃的糕点,清淡不油腻。
她站在门边看着走,他在门外看着她送。
除夕夜前一晚,倪永孝到了家,刚将行李拿出来挂好,床头的大哥大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
他拿过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少女清软的声音:“倪先生,你到家了吗?”
倪永孝愣了一瞬,这还是这两年多来,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到了。”
他温声回答,低沉嗓音透过信号传递到大洋彼岸的公寓听筒里。
“到了就好。”
乔若初握着话筒,指腹轻轻摩挲着电话线,“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
“吃饭了吗?”倪永孝轻声接话,阻止了她挂断电话的可能。
“还没,这会还早。”乔若初看了看窗外明亮的天色。
两地时差,她在伦敦的白天,他在香港的黑夜。
“照顾好自己。”他轻声叮嘱。
“嗯。”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可谁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倪先生。”片刻后,她才轻轻的喊了一声,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眷恋。
“嗯。”他低低回应,一如既往的耐心,柔和等着。
“我挂了,你先休息,倒一下时差。”
“好。”
又是一阵短暂的静默后,嘟嘟嘟的断线声才在听筒里响起。
明亮的公寓,她站在座机前,指尖搭在听筒把手上,久久没有收回。
灯光充盈的卧室,他眉眼低垂,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大哥大机身上的按键。
黑夜问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