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钧弈从陶星斓身上撑起身子,眼底翻涌着未消的欲念和暴戾。
他一把抓起手机,阴沉着脸大步往外走——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这种时候打扰他!
刚迈出一步,余光扫过手机屏幕,来电显示赫然跳动着两个字——
小叔。
他的脚步蓦地一顿,心脏骤然收紧。
这么晚了,小叔怎么会找他?
他甚至不用去开门,就已经猜到门外的人是谁。
“砰——!”
敲门声骤然变成踹门,整扇门都在震颤!
厉钧弈心头一沉,某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小叔急成这样?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不开门,下一秒,门就会被直接踹开!
他迅速关上卧室的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小叔的特助,闻一。
厉钧弈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幸好,不是小叔亲自来……
然而,闻一的表情却冷得像块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中东的项目出了问题,厉总让你立刻过去处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不容置疑:“时间紧急,机票已经订好,你什么都不用带——”
“现在就走。”
厉钧弈出来得匆忙,只草草披了件衬衣,扣子都没来得及系。
衣襟大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鲜红的抓痕——那是陶星斓挣扎时留下的。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狼狈"。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试图讨价还价:"明天再去行不行?"
闻一眼神都没动一下,声音机械得像个AI:"必须现在就走。"
看来今晚是躲不过了。
厉钧弈不死心地往卧室方向瞥了一眼,"那我换件衣服,拿点行李总行吧?"
闻一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可语气却更加不容拒绝:"厉少,衣服不用换,行李也不用拿。一切都准备好了——请。"
厉钧弈暗暗咬牙。
他本想借换衣服的由头,回卧室跟陶星斓说几句话。
可闻一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已经上前一步,像两座铁塔般堵住了去路,齐刷刷做出"请"的手势。
这架势,摆明了连一分钟都不让他耽搁。
厉钧弈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最终只能妥协。
临走前,他又回头深深望了眼紧闭的卧室门——
算了,反正陶星斓是他的,跑不掉。
等他回来,再慢慢"算账"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