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盯着手机屏幕,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再打。
还是无人应答。
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他猛地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直奔镶山别墅。
别墅一片漆黑。
厉阙声站在门口,却迟迟没有进去。
——他在等。
等一丝可能,等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乖乖回来,等一个他可以勉强“从轻发落”的理由。
可当他推开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没有一丝人气。
她没回来。
她和厉钧弈走了。
甚至可能……一起过夜。
还真是不知死活!
连协议的内容都忘了!
“砰!”
玄关的花瓶被他狠狠掼碎在地,瓷片飞溅,水渍蜿蜒如毒蛇。
他转身,摔门而去。
————
厉钧弈将陶星斓抱进副驾,她醉得厉害,脸颊酡红,睫毛轻颤,嘴里含糊地念着什么。
他俯身替她系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
“热……”她无意识地扯着衣领,眉头微蹙。
厉钧弈眸色一沉,伸手按住她乱动的手:“别动,马上到家。”
她却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脸颊依赖地蹭了蹭,声音软得不像话:“……哥哥……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