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长发凌乱地贴在冷汗涔涔的额头上,昂贵的礼服被汗液浸透,狼狈不堪。
"厉、厉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我真的不能。。。。。。"
陈玉婷是为她出头才招惹的陶星斓,她不能恩将仇报。
再则,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划伤陈玉婷的脸啊!
她只是秦家的私生女,本来就不被看好,后来成了陈玉婷的朋友才在秦家立稳脚跟,她实在不能对陈玉婷动手。
厉阙声无动于衷。
电光火石间,秦凤娇突然福至心灵。她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指甲深深掐进地毯:"厉总,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胡闹搅了罗少的生日宴,可我们都是为了厉家啊!为了厉少!"
厉阙声眉梢微挑,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秦凤娇看到了希望。
她急忙继续道:"陶星斓婚前和野男人滚床单,给厉少戴绿帽子,今天还敢来纠缠厉少!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才。。。。。。"
包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厉阙声缓缓转眸,目光落在陶星斓身上,阴影中他的轮廓如同刀刻。
"哦?"厉阙声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为了钧弈?"
她拼命点头,妆容花乱的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千真万确!我们只是想把她赶出去,维护厉家的颜面。。。。。。"
"是这样吗?"厉阙声摩挲着大拇指,微微抬眼盯着陶星斓,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带着X光般要把她看穿,"都这样了,还没死心呢?"
陶星斓的身体猛地一颤。
既然他能亲手毁掉她的婚礼,就绝不会允许她和厉钧弈复合。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件被标记过的私人物品,哪怕只是随手把玩过一次,也要永远打上他的烙印。
她不是物品,更不会任他摆布。
"不关你的事!"她怒瞪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厉阙声的眼神骤然转冷,"怎么不关我的事?"
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厉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厉家不可能让你这种女人进门。"
陶星斓懒得与他争辩。
她环顾包间,没看到厉钧弈的身影,转身就要往外走,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厉钧弈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先是对厉阙声点头致意:"小叔。"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又转向罗暄炀:"炀哥,生日快乐。"递上礼物的动作优雅得体。
直到这时,他的目光才扫过一片狼藉的包间,在被制住的陈玉婷和狼狈的陶星斓身上短暂停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听罗奉说你有事找我?"他走到陶星斓面前问道,声音冷漠疏离。
陶星斓点点头,喉咙发紧。
厉钧弈沉默片刻:"这里人多,有什么事我们到外面谈。"说完便转身往外走,没有多看她一眼。
陶星斓感受到他的冷淡,但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经过厉阙声身边时,她听见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嘲讽又像是警告。
她当没听到,直接走了。
秦凤娇以为自己做对了,赶紧邀功道,“厉总,我就说嘛,陶星斓是来纠缠厉少的,我们都是为了厉少好,免得他又被陶星斓给蛊惑了!”
“您看能不能先放了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