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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也想知道这样闹好不好玩（第2页）

厉阙声的目光缓缓扫过包间，最终落在角落里的陶星斓身上。

女孩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香槟顺着她颤抖的睫毛滴落，雪纺裙装湿透后几乎透明。

最刺眼的是她右脸上那道新鲜的抓痕，血珠正缓缓渗出。

"闹着玩？"厉阙声的声音很轻，却让陈玉婷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对、对啊。"陈玉婷强撑着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今天是罗少的生日，大家高兴嘛。。。"

厉阙声忽然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包间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他慢条斯理地走进包间，黑色皮鞋踩过满地玻璃碎片，在她们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扶手。

"行。"他抬眸，漆黑的瞳孔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我也想知道这样闹好不好玩。"

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厉阙声点燃一支烟，青白烟雾中他的目光在几个名媛之间缓缓扫过："谁先来？"

包间里静得可怕。

一群打扮精致的千金小姐面面相觑，昂贵的香水味混着酒精气息在空气中凝固。

罗暄炀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坐到厉阙声旁边。

他认识厉阙声二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个冷淡疏离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男人会为谁出头。

半晌，没有人应答。

厉阙声吐出一口烟圈，烟头明灭的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他用夹着烟的手随意点了点陈玉婷："既然没人主动，那就你先来。"

陈玉婷妆容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厉总，先来什么？"

厉阙声看都没看她，烟雾后的目光锁定在陶星斓身上。

女孩正试图用颤抖的手指整理破碎的衣领，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猛地僵住，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堪。

"你、你、你，"厉阙声随意指了三个名媛，"把她按在桌子上。"

又指向另一个，"你去拿十瓶新的香槟，记得掺冰，刚才怎么和陶星斓闹的，现在就怎么闹。"

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陈玉婷脸色煞白，精心打理的头发丝都颤动起来："厉总！我父亲和厉氏还有合作。。。"

"哦？"厉阙声终于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正好，明天我就让法务部终止所有合同。"

他忽然站起身，近一米九的身高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陈玉婷。

当男人俯身时，陈玉婷闻到了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传闻厉阙声今天去了地下拳场看赛，他养了个拳王，看来是真的。

"我数到三，你们自己想想后果。"厉阙声的声音轻得像情人低语，却让所有人寒毛直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