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母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想要为儿子辩解,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看向陶星斓,眼神怨毒。自己男人看不住,还怪他儿子?
结不成婚更好,反正她看不上陶星斓。
只是这话,她现在不敢当着厉老爷子的面说,毕竟是自己儿子理亏。
“星斓,”厉老爷子目光在厉母身上扫过,转向陶星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件事,你怎么看?你想怎么处理?”
陶星斓立在旁边,一时沉默。
之前没有爆出来,她还能忍气吞声,当不知道。
可现在弄得人尽皆知,沦为笑柄,她还怎么装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她还要委屈求全和厉钧弈结婚吗?
可若是不结婚,陶氏得不到厉氏注资?她爸会怎么惩罚她?
再则,她也不是完全无辜,厉钧弈也才原谅了她。
此时此刻,她似乎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怕陶星斓说出什么不好的话父陶裕站了出来,脸上堆着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打圆场。
“老爷子,您别生气,年轻人嘛,难免有些冲动。男人都是这样,只要结婚以后能断了跟其他女人的关系就行。钧弈这孩子,我看着他长大的,他本质不坏,就是一时被外面的狐狸精蛊惑了。”
陶星斓:“…………”
厉老爷子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厉钧弈,“是吗?”
厉钧弈顺坡下驴,“是,以后保证不会了。”
厉老爷子目光扫眼陶星斓,想看看她的反应。
只见女人长睫垂着,抿着唇,手指扣着指甲,恨不得扣断,显然对这样的回答不满意。
厉老爷子心中掠过一丝愧疚,脸色更加冷峻,转向厉钧弈,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件事是你对不起星斓,若以后再犯怎么办?”
厉钧弈沉默不语,空气仿佛凝固。
这样子就好像在说——他刚才的话不过敷衍。
厉老爷子沉了脸色,话语如重锤落下,“若是再犯,你就滚出厉家!”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厉钧弈可是厉家孙子辈的独苗,怎么能滚出厉家?
厉母手上的佛串被崩断,翡翠珠子滚了满地,她顾不得去捡,“男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这怎么行?”
见厉老爷子不为所动,她赶紧拉拉一旁的厉衡,给他使眼色,“你替儿子说说话啊!”
厉衡硬着头皮,“爸……这会不会太严重了?”
“依我看,这视频的日期还是结婚前一两天的,钧弈对陶小姐应该没什么感情,不然也做不出婚前一两天把女人带回婚房的事。不如这婚事就作罢吧,强扭的瓜不甜!”
厉阙声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蓝色火焰在他指尖跳跃。
厉母赶紧附和,“对对对,三弟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非把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也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