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带着几分慌乱,却让厉阙声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陶星斓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沉重而急促,像是踩在陶星斓的心尖上。
熟悉的男声由远及近,语气里都是不耐烦,“怎么会打不开?”
“好像是从里面锁了。”另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回应。
陶星斓如梦初醒,头皮一阵发麻,心跳快要停滞。
她猛地推了推厉阙声,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慌乱:“你快藏起来!快!”
厉阙声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从她身上起来,动作优雅整理弄乱的西装。
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慌乱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她的窘迫。
“砰砰砰!”男人暴躁的声音仿佛敲在耳膜上,“陶星斓,关着门干嘛?赶紧开门!”
陶星斓的心跳得更快了,声音却努力维持平静:“马上!马上!我在卫生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推着厉阙声往卫生间走,“你快躲进去!”
厉阙声被她推着,脚步却依旧从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眼看他就要走进卫生间,陶星斓刚松了一口气,正要关门,厉阙声却突然伸手撑住了门板,回过头来。
他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捏着一颗珍珠耳环,正是刚才在老宅门前被厉钧弈拂落的那只。
陶星斓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果然只剩下一只耳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猛烈地跳动起来。
厉阙声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的心能听见:“新娘子怎么能只戴一只耳环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耳垂,将耳环仔细地戴了回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几分戏谑,“我那侄儿太不是东西了,连这点小事都照顾不好。”
陶星斓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心如擂鼓,指尖微微颤抖。
“怎么还不开门?算了,我自己开!”厉钧弈的声音透着烦躁,伴随着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嚓——”
门开了。
陶星斓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抬头看向门口,厉钧弈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缝中,目光冷峻而锐利,像是要穿透她的伪装。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她身后的卫生间门上。
陶星斓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我在整理衣服,刚刚耳环掉了,找了一会儿。”
厉钧弈的目光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迈步走进房间,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紧闭的卫生间门上。
“卫生间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