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陶星斓脑子一片混乱。
她一定是在做梦!
对,做梦!
她狠心掐自己。
沉睡的男人被她的动静吵醒,蓦地睁开眼,凌厉的目光扫到女人白皙精致的小脸,怔愣住。
“陶星斓?”
“怎么是你?”
陶星斓颤抖着唇,望向厉阙声的眸子湿漉漉的,样子可怜又无助。
若是刚才她还能骗自己是在做梦,那手臂上传来的疼痛以及瞥见的男人与厉钧弈有三分相似却比厉钧弈更立体成熟的脸就把她的梦击得粉碎。
陶星斓忍不住哭出了声。
脸上的惊惶无措像迷失方向又被折断翅膀掉进泥沼的小鸟,无助,脆弱。
厉阙声捏捏眉心,“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又凶又恶,语气里都是不耐烦,陶星斓眼泪掉得更凶了!
明天就是婚礼,她浑身痕迹,该怎么办?
厉阙声被哭得烦了,裹上睡袍下床。
古铜色精壮肌理在白色睡袍下若隐若现,微拢的胸肌彰显着独属于他本人的强悍和霸道,性张力拉满。
他一步就跨到了缩在角落的陶星斓面前,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所有光亮。
哭声止住,陶星斓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受惊的小兔子般往后躲,却避无可避。
男人被她的小动作取乐,轻笑一声,俯下身,鹰隼般犀利的眼眸盯着她的小脸看。
略带薄茧的大手抬起她的下颌,大拇指毫不客气的揩掉她脸上的泪水,“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了你,我会负责,别哭!”
负责?
怎么负责?
他是她未婚夫小叔,若是让人知道了……
她撇开脸,挣开他的钳制,抱着腿把头埋进膝盖里。
肩膀一阵阵的抖动以及隐隐溢出的声音让厉阙声蹙了眉,脸上的笑意淡去,“怎么?我说负责,你还不愿意?”
女人咬着唇不说话。
“呵。”
厉阙声起身。
“砰砰砰!”有人砸门。
“陶星斓!给老子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敢给老子戴绿帽,老子弄不死你!”
厉钧弈的声音。
陶星斓吓得猛地一抖,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