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多久又被迫回来,中原今天的工作还真是不顺利。
佐伯低头看着鞋尖,石碑上硕大的“中原莉亚”还没有从记忆里抹去,她不敢直视中原的脸。
“沢田在XANXUS的房间里,我劝您稍微等一会儿再进去,免得他们打起来误伤您了。”
看在对方已经惨得不能再惨的份上,女人诚恳建议道。
其实沢田和XANXUS好像有几年没打过架了,不过这建立在二人一个在日本一个在意大利的基础上。彭格列内部都知道十世和Varia不太对付,至于不对付到什么程度,恐怕只有二位当事人心里清楚。
“好。”
中原闻言坐到佐伯身边。
“有人送您花吗?”
佐伯瞟了眼身边的百合花束,“是啊,”她说“我未婚夫送的。”
中原一脸懵逼。
“恕我冒昧,您的未婚夫是……”
“对,是白兰,”佐伯生无可恋,“就是太宰先生请法师超度的那位。”
中原沉默了好几秒钟,男人似乎经历了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在佐伯茫然的注视下,港口Mafia干部吐出了他能够想到的最不驳双方面子的安慰。
“这样啊,您节哀。”
佐伯觉得中原肯定脑补了类似于她对白兰相思成疾得了失心疯所以去花店买了束百合花假装是白兰送给自己之类的三流言情小说剧情,可十年后火箭筒算彭格列内部的机密,她自己都没搞清楚白兰为什么会出现在十年后,也不方便跟中原解释。
那就假装她精神失常了吧。
反正再这么下去她离精神失常也没多远了。
蓝波还在跟自己的假期作业进行艰苦卓绝的阶级斗争。
可能彭格列核心层的学渣属性是一脉相承的,除了狱寺上学的时候算得上学霸,其他人的成绩都在及格和不及格之间反复横跳,连蓝波也难逃此劫。
“佐伯姊,”彭格列十世之雷终于放弃了单打独斗,少年抬起那张还算赏心悦目的脸向佐伯发出求救信号,“这题我不会。”
佐伯如蒙大赦。
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和中原独处,那还不如教蓝波做作业。
至少她的学历比沢田要高一点。
这么想着,女人接过少年递来的作业本看了两眼,用水笔在上面划了几道线。
“这里,你把它们算出来。”
蓝波恍然大悟。
佐伯慈爱地看着少年低下头继续奋斗,她上国中的时候也这样,满脑子都是作业和考试,沢田他们丰富多彩的中学生活和好学生佐伯莉亚没什么关系。
目睹了佐伯和蓝波的互动的中原看着佐伯的脸,忍不住夸赞。
“佐伯小姐以后会是一位好母亲。”
佐伯:?
虽然我确实经常坑你,但你也不能骂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