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米尔菲奥雷顶层的花房哦,”白兰笑眯眯,“我专门为小莉亚建造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佐伯有点麻。
白兰走到女人面前,将那束还带着水珠的百合花塞进她怀里,“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问了你就会回答吗?”
“看我心情咯。”白兰耸耸肩,男人眼角的倒王冠状刺青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显得略微狰狞,“不过现在我心情还不错,应该会回答。”
他这么说就是问什么答什么了。
佐伯对白兰还算了解,对方的确是个恐怖分子兼人渣,但基本信誉还是有的。在意大利那么久,白兰倒是一次都没跟她说过假话。
“这是谁的墓?”佐伯问。
“是小莉亚你的啊。”白兰语气欢快。
没见过死未婚妻还这么高兴的。
佐伯给他噎了一下。考虑到自己和白兰那毫无感情基础甚至连物质基础都没有的婚约,她又觉得白兰能给她掉两滴鳄鱼泪才是见鬼,可能在白兰心中她的死活还不如沢田到底有没有顺利继承彭格列重要。
“为什么是中原?”
“结婚就改姓了啊。”白兰回答道,“不过你老公现在不在意大利。”
“我的……呃,丈夫,”佐伯嚼了嚼那个字眼儿,实在有点不知如何开口,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可能结婚之前就死于各方势力折腾了,更别提结识什么能够托付终身的对象,“他不在意大利,为什么我会在意大利?”
白兰笑得更加灿烂了:“因为我把小莉亚的尸体抢过来了啊!”
您还是人吗?!
佐伯瞳孔地震。
从死了老婆的可怜男人手里给人家老婆尸体抢到千里之外的意大利,撒旦背上都得纹个你。
佐伯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白兰这货本来就不太正常的设定,颤声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好玩儿啊。”
佐伯:?
行,这很白兰。
“我,呃,”佐伯纠结了好几秒钟,她还是有点喊不出口,“我是说,我的,丈夫,是谁?”
“我没记住他叫什么。”白兰回答道,“只听你说过两次,好像是叫什么‘中也先生’。”
佐伯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死。
完了,怎么还是熟人。
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会和中原结婚,这大概就跟太宰突然转性抱着白兰的遗照去拍婚纱照一样离谱——哦不对,这个太宰还真做得出来,虽然可能是给遗照相框套婚纱的那种。
佐伯也顾不上计较白兰为什么会放任自己嫁给中原这种技术性疑问了,她抱着花束垮着个脸将自己和中原的关系消化了几秒钟,发觉自己好像有点没法再直视那位还算友善的港口Mafia干部了。
“十分钟。”白兰突然伸手拍了拍佐伯的脑袋,“时间快到了。”
佐伯怔住。
“没猜错的话,小莉亚应该是被十年后火箭筒砸中了,十分钟后你就要回到原来的时间。”白兰难得好心地跟她解释,“好不容易重逢,我就给你个提示吧。
——“不要小看‘基石’的力量,即使是继承彭格列之名的小莉亚你,也不能随心所欲改变世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