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让我回横滨了。”佐伯大感委屈。
中原深吸一口气:“太宰的事调查清楚就会放您走。”
话虽如此,森到底什么时候查的清楚可能就只有港口Mafia自己知道了。
在确认了佐伯只是发酒疯并没有其他问题后,中原决定迅速撤离。男人转身绕过沙发,手放在门把的一瞬间,女人动作敏捷地从床上跳下来,抱住了他的腰。
“你不能走!”
佐伯大喊。
中原脑门上冒出了鲜红的十字路口:“佐伯小姐,我还有工作!”
“你有什么工作,我帮你做!”佐伯说,“我国中的时候帮山本写过检讨,大学的时候给孤儿院当过帮工,在意大利的时候还给白兰整理过文书,我什么都会!”
中原:……
“您现在应该躺在床上休息。”中原试图和醉鬼讲道理,“港口Mafia没有让客人帮忙做事的规矩。”
“那你们把我当自己人不就行了嘛!”佐伯还在持续发酒疯,“你要么留下来陪我,要么带我一起去,这么黑的天,你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酒店有服务生,有需要的话您可以打电话叫他们。”
“我不,我要你留下来陪我。”佐伯似乎被中原某句话戳到了痛脚,大喊大叫起来,“你们都想把我丢下自己偷偷跑了对不对?”
中原拿醉鬼没招。
佐伯的身份和横滨其他女人不一样,打她只会让本来就不小的麻烦变得更大,再说中原也确实没有打女人的癖好。
“我要去杀人。”
最终,中原找了个看似能够吓退佐伯的借口。
男人感觉自己腰上的胳膊松开了些。
虽然是Mafia,但佐伯并没有被当做战斗人员养大,她接触过的绝大多数工作都是些情报或者交易相关,Mafia中也有手上相对干净的,佐伯就是其中之一。
即使把人命挂在嘴边,真的要动手夺走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的性命也并非易事。
佐伯本来就是某个日本小家族首领的交际花女儿,从小到大没有亲手杀过人——至少港口Mafia的情报是这么说的。
长时间跟在森身边应酬,中原太了解这些交际花了,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女人听见要杀人会害怕,不光是因为柔弱的花朵不应该沾染鲜血,也因为她们是真的没有做过。
他不讨厌这样。
世界上总有各式各样的人,也会有各式各样的活法。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告辞了。”
男人伸出手按了一下头顶上的帽子,语气平静。
“没关系呀。”身后传来佐伯满不在乎的回答,“杀人嘛,我也会。”
中原下意识转过头看向她的脸。女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她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正在谈论的是什么样的事。
“你会什么?”中原重复了一遍。
“杀人啊,”佐伯说,“不信的话你去问白兰。
——“我爸把我送去意大利后就再也没回日本,你猜是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