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缭绕间,佐伯取出藏在和服袖子里的枪。
金橙色的火炎从女人掌心冒出,却没有如同山本的死气之炎那般舞动,而是团成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光球凝在枪口。
彭格列正统分为两支,很明显,她和沢田并不是同一支。
袭击者似乎穿着软底鞋,佐伯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逐渐靠近,却没听见脚步声。
她拧着眉毛看过去,蓝色长发的少女站在废墟中间,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佐伯听见对方口中叫嚷着的“去死吧叛徒老太婆”。
就很气。
她才二十四岁,没成年了不起吗?
佐伯一枪就打了出去。
少女的身影幽灵般出现在佐伯眼前,女人下意识低头避开对方挥出的拳头,然后迅速抬起胳膊试图抓住对方的手腕。
很显然,连彭格列都不愿意正式收编的菜狗想打真·六弔花是痴人说梦,铃兰动作灵活地闪开佐伯的反击,甚至还抽空给她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老太婆!”
这小丫头真能收编吗?
佐伯表示怀疑。
然而选择总是要选的,被铃兰打都打了,再把云雀喊过来那就是纯怨种,佐伯决定尽力一试。
“喂,铃兰,”女人艰难避开少女的攻击,“我没惹你吧?”
“你是白兰的未婚妻,为什么要和彭格列的人在一起。”
都怪沢田不干好事。佐伯忍不住在心里抱怨。铃兰能认出笹川和三浦,肯定是因为沢田那高调的订婚典礼。
为今之计只能是安抚这个小祖宗。
佐伯在心里掂量了半晌,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
说她本来就是彭格列的人?
那是怕自己死得太慢。
说是路上遇到的?
解释不了她为什么会在并盛。
她更不能说自己是从横滨被人接回来的,万一铃兰问起“你为什么会去横滨”然后一句句细扒到她选择复活太宰而不是白兰,她这辈子都要被铃兰追杀到天涯海角。
得把锅推到白兰身上。
反正白兰已经死了,他没办法开口反驳。
佐伯突然想起远在横滨的太宰,心生一计。
白兰不能开口反驳,太宰也不在现场,这简直是最完美的借口。
反正铃兰的心理年龄可能还不如一个国中生,以往在米尔菲奥雷的时候,佐伯就是靠着忽悠多次从这小祖宗手下死里逃生。
你问白兰?
白兰自然不会管她的死活,问就是和手下搞好关系也是首领夫人的必修课。
“说出来你不信,是白兰先动的手。”
女人迅速收拾好表情,声泪俱下地胡说八道。
“我都怀孕了,他却告诉我说他要甩了我和一个男人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