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劈下来确实会穿过胸口。佐伯下意识在心里比划了两下。怎么不算撕心裂肺?
中原让敌人放开佐伯,对方自然不会同意。对峙间佐伯觉得有点烦,她并非战斗人员,却也不喜欢给人当做毫无反抗能力的花瓶。
花瓶可没办法在Mafia里活下来。
女人抬起没有被钳制的右手,手肘狠狠撞击挟持者的侧腰。
对方没料到佐伯会反抗,柴刀往旁边撤开了一瞬,佐伯泥鳅般滑了出来。
笑死,身在Mafia,战斗力可以不强,但是逃跑的速度不能没有。
女人伸手抹了把侧颈,柴刀刀刃还挺锋利,她脖子上拉了一条不算很深的伤口,如今那伤口在往外汩汩冒血,看起来有点吓人。
中原趁机将那人打趴下,随后赶来的部下手段利落地处理了现场。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摸了摸口袋,发觉身上没带急救用品,当机立断拉住佐伯的胳膊。
“小伤,只是看起来流血凶。”佐伯说,“中原先生不如喊人给我买两套换洗衣物。”
血流了一肩膀,这套裙子肯定要不成了,她又不能顶着半身血跑去商场买新衣服。
现在谁能给她送两套干净衣服,谁就是她亲爹。
中原找了个会点医的部下给佐伯看伤口,确认她没撒谎后才喊人把她送回房间,他还急着去找森述职。
这年头Mafia也不好做,拼死拼活砍了人还要写报告。
公司职员好歹只卖苦力不玩命,卷王还得看咱们Mafia。
佐伯回房间洗了个澡,中原喊人给她送了换洗衣物,佐伯提起来看了一眼,散发着铜臭味的高定连衣裙,她给白兰当未婚妻的时候都没穿过这么贵的。
和连衣裙一道送来的还有一瓶红酒。佐伯向来分不清酒的好坏,但是看起来这瓶酒不怎么便宜,至少比酒店送上来的两瓶贵好几倍。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佐伯开了酒,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今晚的逃跑计划泡汤了,考虑到一时半会没有生命危险,她觉得自己应该多试几次,至少要在港口Mafia意识到她没有异能之前跑掉。
今天不行还有明天。
总不能明天酒店门口还有架打吧?
事实证明还真有。
佐伯拉长了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中原用异能将敌人狠狠掼在地上。
“今天也听到动静了?”中原问。
酒店门口没有发生爆炸,再说听见动静不太合适。
佐伯矜持地将鬓角的碎发往耳后掖了掖,语气镇定,“我在酒店躺了一天,想出来散散步。”
这倒不能算假话。森和太宰今天都没找她麻烦,港口Mafia不允许佐伯离开横滨,她就只能待在酒店发霉。白天睡了一天,晚上出来活动活动是人之常情。
那谁知道你们横滨治安这么差劲,连着两个晚上都有架要打呢?
中原看着女人状似无辜的神情,面上变了变,最终还是向她妥协。
“散步是吧,你等着,我开车过来。”
佐伯又想起那两句莫名其妙的二选一问题,嘴一瓢,“中原先生,您是在追我吗?”
中原转过头看着女人的脸,嗤笑。
“我没有追您。”
他说。
“我在跟您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