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白兰不会因为男人爱上自己而感到恶心,但是活着的佐伯会因为太宰对白兰深情款款而把隔夜饭吐出来。
中原一脸莫名其妙。
太宰倒是听懂了一半,他将中原推出门,也不管同僚骂得震天响的反应,从公寓里把门反锁了起来。
“我需要一个解释。”
“您知道多少?”
“没多少,”太宰站在门口看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在那了,还必须替这个男人做点什么。”
“就不能是您爱上他了?”
太宰闻言笑起来,“佐伯小姐,您看我像中也吗?”
佐伯想了想太宰和中原两个人给自己的印象,发觉确实不怎么像。中原会更加外放一些,太宰看起来却不是特别好猜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无法信任您。”她拨开太宰堆在沙发上的鲜花,给自己腾了个能坐下的地方。
“这里是横滨,”太宰说,“我随时可以杀了您。”
话音落下,黑洞洞的枪管便抵上了佐伯额头。
佐伯扬起脸看男人的眼睛,太宰脸上依旧挂着笑。耳畔传来中原踹门的噪音,可太宰仿佛完全没听见一般。
晦气。
佐伯往后仰了仰,她又拂开一部分鲜花,将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仿佛太宰的枪口对着的并不是她自己,“请便。”
Mafia可没有好人,在明确表示出对“复活”的好奇后,港口Mafia完全可以逼她就范。森没有把她扣下而是让中原带她过来就很说明问题了,虽然不知道港口Mafia到底想做什么,但佐伯可以肯定自己暂时死不了。
太宰还当她是三岁小孩儿呢。
男人盯着佐伯那张艳得过分的脸看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收了枪。
佐伯知道见好就收,太宰现在不杀她不代表以后不杀她,哪怕是为了小命,她都应该离这个人远远的。
“没事的话我走了,”她说,“他喜欢吃棉花糖,您也可以买一点。”
“棉花糖?”
“嗯,原味的。”佐伯想了一下白兰生前的生活习惯,她被囚禁在米尔菲奥雷,但白兰经常跑去关她的地方陪她消磨时间,“多买点,他可以把棉花糖当饭吃。”
太宰没作声,他大概觉得白兰的死因应该是糖尿病而不是被敌人杀害。
佐伯绕过他把公寓门开开,中原还在试图破门。矮个子干部一个没收住,的鞋尖差点踢到佐伯小腿上。
佐伯看了眼中原的鞋。
这鞋不便宜,想来中原在港口Mafia的地位也不低。
太宰是事件中心也就罢了,森让中原这个级别的干部送她来找太宰是什么意思,哪句话说错了当场把她宰了吗?
日本还挺危险的。佐伯想。要不回意大利投奔尤尼吧。
她跟着中原下了楼,中原的机车停在公寓前面一点的路灯下面,他们得走过去。森给佐伯定了横滨的酒店,意思很明显,虽然港口Mafia不动她,她也不能就这样随便离开横滨。
习惯了,就当从米尔菲奥雷换个地方坐牢呗。
还没走到机车旁边,脑海里又浮现出两条莫名其妙的句子。
——和中原上车并开启一段撕心裂肺的恋爱旅程。
——又或者被太宰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