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身上,可有带钱两?”
少年突然被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不可以给我十两银子,我跟你走。”
“不必打打杀杀。”
林毓说完就伸出手来,那表情看起来是灰头土脸一脸认真。
“你要这钱两作甚?”
“买我。”
少年翻了个白眼,满是嫌弃。他几乎要跳起来摆摆手道:“就你还值十两银子?”
“算了算了,本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喂,你们,去街头停的马车上给我取十两出来丢给他。”
“欸,顺便把马车拉来吧,另外再给本少爷准备条麻绳,要粗粝的。把他给我绑回去。”
“是!”
待马车过来,少年将钱丢给林毓。
临了还要附带一句:“就当喂狗,本公子不稀罕。”
林毓一时无语,趁在这位少爷将自己绑了前,转身将把这十两塞给了许父,自己眼下怕是要一去不回了。钱两或许能让他们好过点。
许父许母见状上来就要哭着拉人,准备搏斗一番,可三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十几个人?
“娘,爹。这钱两你们拿着。”
林毓将钱两硬推进他们手里。他舒展开眉头笑笑
“爹娘莫要担心,沅儿不会让自己受苦的。”
“沅儿……可你才刚回到娘身边,娘不要……”
少年朝这边撇了一眼这苦情戏码,看得是不耐烦了一把将林毓扯了过来,那银子没托好,撒了一地。
“听好了你们,本少爷名叫余望,是余家真正的小少爷。”
“今儿你们家的西贝货碰上我算是三生有幸,别哭哭唧唧了,就想着你们家儿子怎么过好日子去吧。”
余望忙命人将人绑了去。那手下人没轻没重的,绑得林毓生疼。
“沅儿!沅儿!”许母像是失了心一般,追着要往前。侍从们拦着不让靠近,棍棒都用起来了。许母哭的撕心裂肺,听得林毓有些心疼。他转身看向许母,许父也是看出林毓去意已决正安慰着他。
不知怎么得,许是想到了谁,他突然用尽力气开口道:
“娘,沅儿定会回来的。”
“快别墨迹了,上车啊!”余望见林毓已被绑好便将人拉进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林毓一直紧绷的身子,不知为何在看到许家夫妇好好收下银两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一时忘了车上的颠簸太大,喉头又开始撕痒,让他没忍住咳了起来。
“真是个病秧子。”
余望随手扔过去个手帕,又想起这人现下被自己绑着。只能忍着给人做牛马的不适感,去照顾一下这个病秧子。
他挪过去将人扶在自己肩头,用手帕捂住了林毓的嘴,力气没轻没重的导致林毓越咳越厉害,余望显然也是不会照顾人的,眼睁睁地被血咳脏了手帕吓到。
“你…”林毓已是咳得眼泪横流,看向人时还带着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