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岱听到这句话立刻严肃起来,“什么时候下的订单?”随后拿过沟通记录仔细查看。
李越见江岱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奇怪,自己没精神是因为上班就加班,老板不高兴是为什么,也被假期“荼毒”得懒散了?
难得一见啊,还以为老板是铁打的,怎么工作都不累,李越暗暗想着。
温寻进门的时候,就见老板一脸严肃地盯着手机屏幕,李越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
温寻同李越点头示意,没敢打扰老板直接坐到了位置上,直到江岱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才询问发生了什么。
江岱告诉他们如果接这个订单,至少要再招聘五个人,如果客人中途毁约,那带来的损失甚至可能会使工作室直接倒闭。
温李二人听了都陷入沉思。
江岱明白现在不该接这个订单,但是他太想做出成绩了,师父去世四年,他从和师兄合作到自己出来单干,这一路,走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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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岱辗转思考两天,还是决定接下这个订单,他太需要一个让自己跃升的机会了。
决策定下了,其他行动也要跟上。
招工,培训,螺钿产品制作事业如火如荼地展开。
江岱提拔温李二人做组长,每人手底下带三个组员。
江岱和员工们加班加点地赶工,定金都填到人工费上了,原料费、场地费都要江岱垫钱。
江岱看着盛放螺钿产品的箱子成堆摞起,心里发慌,只盼着将商品尽快交付。
临到商品交付的日子,江岱慌了。
他联系不上买家。
商品积压在仓库里,江岱这段时间赚的钱几乎全部压进去。
商品交付的日子,江岱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买家毁约了。
所幸,他只和新招的员工签了短期合同,且定金足够覆盖这笔工资支出。
风风火火,冷冷清清。
只剩江岱、温寻、李越三人。
江岱被这件事挫了锐气,没心力再经营,给工作室放了两天假。
这次李越没了上次的兴奋,老板经营出现问题,他可能再次失业。
江岱撑着走回家,刚一进门,就顺着门板跌在地上。
江岱没有太难过,他的脑子是空白的。
只剩酥麻的半边身子昭示他内心的翻涌。
白玉听见关门声,从窗台上嘣的跳到地上,见到江岱,立刻举着尾巴哒哒地朝江岱走去。
就见江岱失神地跌在门口,白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类的烦恼似乎总是很多。
真想把江岱带回四方山。
最终白玉只是用头蹭蹭江岱的大腿和手心,而后躺在江岱身边。
一人一猫,看着阳光从江岱脚边退到窗下。
在这样的静默里,江岱恢复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