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北微微一笑,摸了摸腰间的手枪。
“放心吧,我是一名军人。”
*
蓝湾市高速公路上。
“时惜的手机定位显示,她现在就在前面的渔人码头,我们马上就到了。”
时珩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扭头查看时忆的状态。
只见她的脸色霜白,薄唇紧抿着,头发不知是被雨水、还是刚出的汗水沁的湿漉漉的,下颌微微仰着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深深地抵靠着上腹。
“是不是胃疼?”
时珩满脸担忧地开口道。
时忆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此刻不只是胃,她感觉身体里的毒素有蠢蠢欲动的倾向,烧的她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三年前,她被恐怖分子注射了剧毒,从此每日都需要服用抗病毒的药物,从来没有间断过。
而今天……她还没来得及服药。
可是,此时此刻小石榴还生死未卜,时忆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我没关系,开车吧。”
她颤抖着呼出一口灼热的空气,开口说道。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了渔人码头的一条沿海公路的尽头。
“就是前面了。”
时珩一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一边嘱咐时忆:
“星儿,你在车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时忆坚定的目光,时珩知道自己阻拦也没有用,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
两人走下车,看到前面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时珩深吸一口气,谨慎地走上前查看,却发现车里空无一人。
时珩给时惜打了一个电话,车厢里传来“叮铃铃”的手机铃声。
“手机在里面,没有人!”
他的脸色一沉。
时珩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铁棍,撬开了丰田车的后备箱,里面空空如也。
“人可能已经被转移了。”时珩若有所思地说道。
时忆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只好一边四下寻找,一边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