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需仰头目测。
整个树呈现青黑色,看上去似乎只是一颗普通的树木。
丁长在上下打量一番。
不由得嘿嘿一笑。
“相老爷,您啊,手里技术的确是一绝,但要看这些东西,那就有些外行了。”
说着,丁长在便是上手,直接从那树木上扣下一些树皮。
那树皮一捻便是呈粉末状。
“你看看,这东西要是拿去做水车,恐怕经不住半月,就会化为齑粉。”
却见李毅微微一笑。
“丁师傅怎么不看看树干呢?”
“相老爷,这树木干皮一体,这皮都如此松脆了,那树干岂能硬朗?”
见丁常在这番言论。
李毅却是呵呵一笑。
旋即,找孟宽要来了柴刀。
随后,便是一刀将那数目的皮质给砍掉。
露出了褐色的树干。
这不露不要紧。
一露出来。
丁长在立刻便是将头凑了过去。
这树干,表面上有这一圈圈,仿佛水纹一样的路子。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
但丁长在这个长期与各种工具打交道的人却很清楚。
这乃是水树专有的花纹。
旋即也是楞个一下。
“这是水树?”
李毅点点头。
“嗨呀,我这天天与这家伙打交道的人,不曾想居然被他的树皮给遮住了眼睛。”
“是我走眼了,相老爷,还是你识货。”
“此树,可否当做水车的制作材料?”
“当然,当然。”
“这水树遇水不渗、遇水不软、遇水不腐,乃是制作水车的上好材料。”
“既然如此,那边将这水树弄回家。”
李毅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