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既然害怕惹祸上身,这件事,便由我来做就成。”
李毅说完。
便是拜别了瑞海。
独自一人离开了县衙。
独留瑞海手持折扇,一脸严肃样子。
“虽千万人,吾往矣。。。。。。”
另一边。
在县衙后厅里。
司马彻已然是怒道极点。
要不是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
他恨不得将整个后厅都给砸了。
今日那姓李的不给面子就算了。
未曾料到,瑞海今日居然会出现。
那老东西不是一直以来不问政了么。
今日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来保下了那个姓李的贱民。
一想到刚才在前厅。
李毅几次三番将自己的底细公布于众。
司马彻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小小的村长,居然妄想与我斗。
简直是蚍蜉撼树,不知死活。
正在司马彻发怒之际。
后厅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进来的,正是司马彻的家仆,那日手持陌刀立于司马彻与刘大麻子门外之人。
章泉。
“少爷,探子回报了。”
司马彻头也没有回。
“怎么样?”
“从探查的情况来看,刘大麻子的寨子已经许久未有人烟了。”
听闻此言。
司马彻脸色一沉。
“那刘大麻子人呢?”
章泉摇摇头。
“不清楚。”
“不清楚?什么叫做不清楚?活着还是死了?活着人在哪?死了尸体在什么地方?”
司马彻此刻俨然已经是暴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