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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第3页）

“师尊，你等着。”他握紧玉佩，眼中闪过坚定，“弟子会好好活着，会替你，守好招摇峰，守好……你在乎的一切。”

“然后，弟子去找你。”

“上穷碧落下黄泉，弟子也要找到你。”

“到时候，你可不许再丢下弟子了。”

窗外，风起。

吹动窗棂，发出呜咽的声音。

像在回应，又像在告别。

沈澜夜闭上眼，将玉佩贴在胸口，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因为他知道，师尊从未离开。

他一直在，在他心里，在他梦里，在他……余生的每一天里。

翌日清晨，沈澜夜醒来时，精神好了许多。

许时念送来早饭，他安静地吃完，然后问：“许师姐，我能回招摇峰吗？”

“能。”许时念点头，“苏师叔说，你的伤已无大碍，可以回去了。不过，招摇峰现在……不太平。”

“怎么了？”

“冷师叔陨落，各峰峰主、各派掌门都来了，说要……重新选峰主。”许时念看着他，“沈师弟，你要有心理准备。”

沈澜夜心中一沉。师尊刚走，那些人就想夺权？

“许师姐，我想回去。”他说。

“好，我送你。”

两人御剑回到招摇峰，果然看见峰上人满为患，各色服饰的修士来来往往，热闹得像在赶集。

看见沈澜夜回来，众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冷清崖的徒弟，沈澜夜。”

“听说冷清崖就是为他死的，真是个祸水。”

“可不是嘛，师徒相恋，逆伦悖德，活该遭天谴。”

“……”

不堪入耳的话，一句句传入耳中。沈澜夜握紧拳，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师尊死了，他的心，也死了。

“沈师弟，别理他们。”许时念低声说。

“嗯。”沈澜夜点头，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走到大殿前，他看见楚青玉和沈月儿站在门口，神色凝重。

“师弟，你回来了。”楚青玉迎上来，“你没事吧？”

“没事。”沈澜夜摇头，“大师兄，里面……怎么样？”

“各峰峰主都在，说要重新选峰主。”楚青玉低声说，“师弟，你……要有心理准备。他们可能……不会选你。”

沈澜夜冷笑：“他们选谁，与我何干？招摇峰是师尊的，谁也别想抢走。”

“师弟……”

“大师兄，师姐，我们进去。”沈澜夜迈步走进大殿。

大殿里，坐满了人。主位上，坐着苏鹿，旁边是各峰峰主，各派掌门。见沈澜夜进来，众人纷纷侧目，眼神各异。

“沈师侄，你回来了。”苏鹿开口，“身体可好些了？”

“谢苏师叔关心，弟子已无大碍。”沈澜夜躬身。

“那就好。”苏鹿点头，“沈师侄，今日各峰峰主、各派掌门齐聚招摇峰，是为商议……重选峰主之事。冷师兄陨落，招摇峰不可一日无主，你……可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