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久了,李砚渐渐习惯。每到夜里十点,他总会不自觉望向店门,期待那道挺拔矜贵的身影,心底悄悄生出一丝依赖。他心里自己劝自己:人家就是顺路,别自作多情。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盼着那扇门被推开。
顾承宇每次来都会主动搭话,言语温柔,句句带着撩拨,从不掩饰对他的关注。
又是一个夜班,夜里十点,顾承宇准时推门而入。依旧一身挺括黑西装,身姿挺拔,矜贵俊朗。他没拿任何商品,径直走向收银台。
李砚看见他,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泛起红晕,低头整理单据,不敢抬头。心里暗道:来了。又开始紧张了。
“今天忙吗?”顾承宇俯身靠近,压低声音,磁性嗓音裹着暧昧暖意,目光直勾勾盯着李砚泛红的脸。
店里安静无人,暖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氛围缱绻。
“不忙,没什么客人。”李砚指尖攥紧单据,小声回答。
“看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白天还要兼职,是不是很累?”顾承宇眼里满是心疼,目光落在他疲惫的眉眼上,“别把自己逼太紧,身体最重要。”
“我没事,扛得住。”李砚低头,不自觉带出山东口音,声音细弱。他心里一酸:自己确实累,可这话从一个外人嘴里说出来,竟比室友的关心更戳心窝。
“你就是太憨厚老实,什么苦都自己扛,看着就让人心疼。”顾承宇语气带着宠溺,欣赏毫不掩饰,“踏实肯干,又腼腆软和,这样的你,最惹人疼。”
直白的夸赞温柔撩拨,让李砚脸颊彻底红透,一直红到耳根。他埋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只任由心跳疯狂加速。他心里乱成一团:他这是在夸自己吗?自己有什么好夸的?
顾承宇看着他害羞局促的模样,笑意更深,转身走到饮品区拿了一杯热美式,又取了一片暖宝宝,折回收银台前。
李砚连忙扫码:“一共十八元。”
顾承宇付完钱,将咖啡和暖宝宝一起推到他面前,眼神温柔:“夜里冷,咖啡暖手提神,暖宝宝贴上别冻着。”
“我不能再拿您的东西了,上次的牛奶还没谢您。”李砚窘迫推辞。心里又感动又不安:再收就太过分了。
“跟我不用客气。”顾承宇轻笑,俯身凑近,两人距离极近,温热气息交织,他压低声音暧昧道,“我心甘情愿给你,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安心。”
李砚浑身一僵,不敢抬头对上他深情的目光,呼吸急促,心底又慌又乱,却生不出半点抗拒,反倒悄悄依赖这份温柔。他心里清楚,自己在贪恋这份关心,哪怕明知不该,也舍不得推开。
顾承宇看着他肩头落了一根碎发,眸光微动,抬手指尖轻柔,小心翼翼拂去发丝。微凉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脖颈,亲昵动作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
李砚像触电般一颤,猛地往后缩,彻底低头,耳根滚烫,陷入极致局促与悸动。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一下触碰,轻得发痒,麻到心里。
“别怕,只是帮你拂掉头发。”顾承宇收回手,语气温柔宠溺,“你太容易害羞了,可这样,很可爱。”
“您别这样说。”李砚声音发颤。
自小到大,除了室友仗义相助,从没有人这样细致关心、体贴待他。顾承宇记着他的疲惫,送来热饮暖贴,温柔话语撩拨,轻柔动作靠近。这份温暖像冬日暖阳,照进他窘迫疲惫的心底,让他在艰难北漂日子里,感受到别样暖意,也让他越来越期待每夜相逢。他心里承认:自己有点依赖这个人了,哪怕只是每晚短暂的片刻。
“我只是实话。”顾承宇不再逗他,放缓语气,“夜里值班要是无聊,有事随时找我。我住附近,随时能来。”
李砚轻轻点头:“谢谢您,顾先生。”
“别叫顾先生,太生分。”顾承宇浅笑,“叫我承宇。”
李砚抿唇犹豫,终究没好意思开口,只是低头红脸。心里默念了几遍,终究没敢叫出口。
顾承宇也不勉强,继续站在收银台前和他闲聊,从白天兼职问到生活近况,语气温和,句句关切。
李砚慢慢放下局促,偶尔说几句白天发传单的辛苦、租房的难处、求职的坎坷。顾承宇耐心倾听,轻声安慰,给出中肯建议,从不流露嫌弃,反倒愈发心疼他的坚韧懂事。
“找工作别急,慢慢来。遇难处随时说,我能帮一定帮。”顾承宇字字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