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淞没有阻止,只是递过纸巾,然后握住了他没受伤的手。
等哭声渐歇,白修红着眼睛,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低声说:
“江淞。”
“嗯。”
“你喜欢我吗“
江淞犹豫了片刻说“…不”
“这样啊,我就问问而已”白修有一点失落,或是被抛弃了太多次已经麻木了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嗯,但是我爱你”江淞忽然道。
“嗯?!”
“我爱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10年了吧”。
“啊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嗯,你应该不记得了。我之前不叫这个名字。“
“这样啊,那临时标记……今晚不用补了。”
江淞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白修抬起眼,看着他,眼神湿润,却亮得惊人:“等我好了,等我处理好这些破事……等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自己都不敢深想的话:
“到时候,你再终身标记我。好不好?”
不是发qing期崩溃的急救,不是Alpha对Omega的生理掌控。而是两个平等的人,在尘埃落定后,清醒的、郑重的选择。
江淞看着他,良久,深色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开来,漾开一片极温柔的涟漪。
他握紧白修的手,唇角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
“好。”
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熄。病房里,两颗年轻的心脏,在经历了狂风暴雨后,终于在同一条航线上,找到了彼此的灯塔。
风暴还未平息,但并肩的誓言,已如最坚固的锚,沉入心底。
夜色终于变得深沉。
白修在江淞平稳的雪松气息中安然入睡,眉宇间是许久未见的松弛。
江淞看着他的睡颜,拿起手机,发出最后一条消息:
【李叔,联系张律师,明天上午十点,医院见。启动所有预案。】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天边已泛起了淡淡的蟹壳青。
风暴之门已经打开,而这一次,他们不再是门内无助的承受者。
他们是即将并肩走出风暴,走向天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