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捏虫的那只手,抬起面具,露出下颌唇瓣。
“用‘活体’可以。”
“咔。”
。
“咯哒。”
。
“嚓。”
。
……
指腹轻蹭下唇,抹去那墨红的血点。
“许是有人恶意传这病入了‘昭国’。”
“亦或是单纯用这等拙劣手段养蛊——”
“玩脱了。”
“……”
“小陌”闪步走到仍昏迷着的病人身畔,“蛊。不是这么养的。”
他抬脚踹了踹那人脖侧红点,“贪多求快。”
“用活人试炼低级蛊。”
“控制不住反噬。”
“咚。”
门被轻轻打开。
“就成了这副——嘶!!”
是裴出岫。
她猛地跨到“小陌”身侧,抬手揪着他的耳朵便朝旁走去,“臭小子,怎的能踹病人呢!”
“裴出岫!你揪我作甚。”
“嘿?小白你好端端地踹人家脖子,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裴出岫,你不准揪我耳朵。”
“我说,你不能随便踹人脖子!”
“你不准揪我耳朵。裴出岫。”
“小白!!”
“不准叫我小白。”
“我不是小白。”
“小白在外面。”
“它才是小白。”
“我不叫小白。”
“嘿!你……”
裴出岫轻揪着“小陌”耳垂,正要再和他争辩几句时——“呃…哎哟……”
那昏迷的病人醒了。
“哎、我这脖子,咋啷个疼嘞??”
那男人捂着被踹出红痕的地方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