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
“去、去去,”陌问失失笑着踢了它几脚,“快忙你的‘蛊王’大业去。”
“噢。”
蜈蚣晃动着百足,缓缓向后山行去。
……
“对了——小陌他把我孙子吃了。”
“我知道。”
“得让他赔偿我!”
“他没把你吃了都算好的了。”
“哎哟!你说这,我孙子都药不死他,那还能有啥能药死他呀!”
“你整天惦记着药死小陌作甚。”
“真想篡位了?”
“可别以为我和小陌不知道那‘孩子’是你自己主动送到他手里的。”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你们师徒俩。”
“不说了!我继续看它们打架去喽!”
“你自个小心点,别被一个不小心给打死了。”
“我手里,可就你一个祖宗辈的了。”
“晓得咯晓得咯——”
……
……
清风拂面,日影西斜。
岛上的‘闹剧’、人间的‘执念’、‘孩子’的‘玩乐’……
所有声音与光影,到了祂伫立的这片土地上,都化作了最纯粹的“存在”本身。
祂只是没有目送,也没有思索。
只是站在那里,如登岛之初所矗立的那一块亘古礁石般,感知着人事的来去。
——直到最后一片属于生人的衣角也消失在那林径尽头。
许久。
一只初生的蝴蝶颤巍巍落在祂肩头。
祂并未回头。
只是极其轻地动了动手指。
蝶翅微颤。
借着祂指尖的力道。
再度启航。
岛外风云将起,岛内时光凝滞。
而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