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是的!”
周生秋突然向前几步,握住他的手,“我只是觉得——”
“觉得?”
周微酉眯着眼,头虽转过去了,但脚尖,仍是对着那屋内。
“……”
周生秋垂下眼,不断嗫嚅着双唇——
“我、我不喜欢漱玉姑娘,也不讨厌漱玉姑娘……”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头来,直视着周微酉那审视的目光。
“我只是单纯的担心漱玉姑娘——她难过哭泣,我会不知所措…她、她开心的话,我也会跟着笑出声来……”
“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漱玉姑娘的话,那我和她是不是无论做什么都会感到开心?”
“如果是她的话,那我们度过的所有日子是不是都会如同昨日、今日?亦或是明日?”
“……呵。”
渐渐的,周微酉眯起的双眼彻底睁开。
他重新合上折扇,平日里一直上挑着的唇抿成一条缝。
“……所以,你真就只是‘单纯’的担心她咯?”
周微酉语气沉闷,听不出任何情绪。
“……”
“是。”
周生秋讷讷道。
但在察觉到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后,他又不自觉地凑近那人几分,连带着握住对方的手也跟着紧了紧。他连连出声——
“不、不只是她。你、仲倾、朝尧…哪怕是无执兄玄寂兄…亦或是、单娥姑娘。我都……”
“够了。”
周微酉抬起折扇,轻抵上他的唇,“你的那朝尧,应是熬好药送过去了。”
他正回身,缓步朝屋内走去。
“走罢。”
……
……
“…滥好人。”
。
莺儿那一双灰蒙蒙的眼睛逐渐清明。
她紧紧抱着裴漱玉,轻声呢喃,“漱玉姐姐…漱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