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余下几人皆是异口同声。
只是久朝尧刚跑上前去,卫玄寂又立刻合上壶盖,让他见不到其中奥秘。
卫玄寂没说一句话,只是转身朝昨日吵架的厢房走去。
“玄寂的意思是让我们进去坐着聊,”萧横舟笑嘻嘻的解释着,后脚便跟着踏进厢房,“快来呀~招摇弟弟~”
周生秋:“噗。”
周微酉:“呵呵呵……招摇弟弟。”
霁仲倾:“招摇哥哥~”
久朝尧:“……”
久朝尧:“是朝尧,不是招摇!!”
“招摇招摇招摇!”萧横舟的那震破天际的声音直直透出厢房传来。
“你、你你,”久朝尧气急败坏的闯进门去,见到齐齐笑着的人儿,最后也只能蔫巴巴道了句——
“……行罢,随你们怎么叫。”
……
落座后,几人的视线齐齐向卫玄寂手中把着的铜壶投去。
卫玄寂先是朝萧横舟看去。看到对方点头后,这才将壶口对着大家,缓缓揭开。
离得最近的周生秋往前倾了倾身子,又迅速坐了回去,“这是……蜡液?”
话音未落,久朝尧便直接接过由萧横舟递来的铜壶。
只沾有薄薄一层的壶盖被倒放在桌上,壶内的场景也完完全全显露在众人面前——
没有所谓的暗藏玄机,也没有所谓的药物痕迹。真的就只是纯粹的、填满了半个铜壶的淡黄色已经固定住的蜡液。
对上久朝尧那疑惑的视线,萧横舟立刻把昨晚将铜壶待会自己房间后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
“玄寂、玄寂——”
萧横舟整个人泡在萦绕着白雾的木桶内,他伸手抚了抚水,呼唤着卫玄寂。
“主子。”
一抹黑影迅速从窗外飞进,瞬息间便单膝跪在了萧横舟身畔。
萧横舟探出沾满水汽的右手,扶着卫玄寂的下巴将对方那棱角分明的帅脸全部抬起。接着在脸侧轻轻一抹——
“玄寂,今早在牢里待了这么久,你不洗一洗吗?”
卫玄寂闻言立刻抬起自己的袖口嗅了嗅。确实是有些异味。
他迅速看向萧横舟,点点头旋即道:“洗。主子。”
话音刚落,只见萧横舟重新将手沉回水中,半张脸埋进水中。水面咕噜噜冒着泡。
“睨再不洗惹,着税舀梁若。”萧横舟咕噜噜说着。
卫玄寂愣了愣,随即立刻点头道:“是。属下这就去再打些热水过来。”
话落直直朝外走去。
“诶、哎——!!”
萧横舟匆忙起身伸手,试图抓住离去的卫玄寂时,脚下一个不稳重新摔回了水中。同时手也因为惯性在一旁的桌上猛地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