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的皮肤早已呈现出一种沉闷的暗紫红色。
指压下去,颜色毫无变化。
“尸斑已固定于后背,色深重,压之不褪…”
他说着。
又将尸首恢复成原状。
……
“反观面部,被蜡壳所覆之处却为异样苍白……”
“如此说来。”卫玄寂走上前。
“这蜡壳是在他刚断气时,便已严丝合缝地罩在……凝固在了脸上,压得连血都沉不下去。”
——他侧头定定看着对方。
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
……
直直砸在寂静的房间里。
——“哈哈哈!”
久朝尧循声望去,目光锁定在那自第一次见面起,直到现在才开口说第一句话的卫玄寂身上。
“聪明!”
卫玄寂回身睨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对方那突如其来的夸奖。转而朝着扶颌思考的萧横舟挪去几步。
……
只见萧横舟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尸首全身。
最终停留在那副淡黄色的蜡质面具上。
“如此说来,这蜡壳并非事后装饰……”萧横舟话音未落,立刻朝桌上燃了一半的三重长蜡分去个眼神——“而是…凶器本身?”
“呵呵……”
久朝尧侧目看了眼冷笑的周微酉,面上笑容不减。
“十之有九。”
他徐徐收回手,又指向了那蜡壳表面的一处细微的不同,“再看此处。”
霁仲倾闻言也跟着重新靠了过去。
和众人一样,顺着他指尖——
亡者左脸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
那蜡壳的纹理。
似乎……
有些异常。
不似其他部位那般光滑凝固,而是呈现出一种微微流淌、覆盖的痕迹。就连质地也看起来比周围的蜡壳更加软润。
“此处蜡液,”久朝尧的指尖虚悬其上,微微一晃——“温度、质地皆与周遭不同。”
“似是后覆上去的…”
…
“时间应当就是在主体蜡壳凝固后不久。”
…
周生秋伸手抚上还有些发软的蜡壳,“…是凶手正打算揭开致其死亡的蜡壳时……突然发觉有人袭来,只好换作用蜡液覆盖住他自己的痕迹吗……”
“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