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些……”他说着,又抬手置于脖间比划几下,“可就只能以死明志咯。”
……
众人闻言只得互相对视几眼,终是萧横舟先一步踏过门槛,“跟你一起查案可以,但你得先把我们的刀剑还来——”
久朝尧呆呆看着他眨了眨眼,随即想当然笑道:“这是自然!咱可是要去追凶的,没个武器防身可不行呢。”
“快些跟上来罢~”
待他说到这句话时,整个人早已消失在门前。
徒留一个被拉的特别长的尾音萦绕在众人耳畔。
萧横舟回头朝周生秋笑着点点头,跟着迅速朝外跨去——“玄寂,走啦!拿你的宝贝箱子去!”
卫玄寂应声追去。
周生秋跟着向前几步。
头也不回地朝霁仲倾淡声道:“……快走罢。”
说罢,不再朝后分去任何眼神。
……
……
霁仲倾、萍儿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
……
“啧。”
。
萧横舟一行人紧跟久朝尧步伐——进到了那烟花之地。
只不过放在任何一个州中、平日里皆是热闹的街巷中,除去穿着专门制服的衙役、和不断往外转移着的姑娘杂役们。
没再有其他身影出现。
“止步!县尊老爷有令,此处为案发重地,闲杂人等一概不准入内!”
几人刚走到那楼前,便被衙役伸手阻拦。
久朝尧见状立刻扬起一抹笑,朝对方微微鞠躬,“在下久朝尧,奉命前来调查此等疑案。”
话落,他立刻从腰间取出个刻有“衙”字的木牌。
那衙役先是接过看了眼牌子,再是抬眼看了看来人——
“原来是久少侠,”他连忙向侧移去,毕恭毕敬地放下正拦着大门的木板,“您快请!”
久朝尧又朝他抱拳道了句谢,这才走进楼内。同时不忘催促后面的人跟上。
。
从外看,这危楼杰阁飞檐三重。放眼萧横舟自荆州出发走过的交州、徐州,唯有这一个风月场所达到了如此规模。
而从内看。
更是奢华到了极致。
——从中往上看去,整座建筑三丈有余。中间额外的高台机关更是巧夺天工。
楼内已经被肃清的差不多了,只是厅中的桌椅仍散乱摆放着,周遭有好几堆彩布还未来得及收起,只能杂乱收在紧闭的库房门前。
而久朝尧一行人很快略过这些杂乱的场景,直奔最高处……
一行人踏着铺有厚重织毯的楼梯往上。
越往上,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脂粉、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形容的味道便越是清晰。
原本静默着跟了一路的周微酉,突然在去往三楼的途中主动开了口,“……我没记错的话…”
他脚步微重,“这三楼,是些达官贵人、或者豪掷千金的人才能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