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立诚含糊着:“出去和李家老爷商量货事,一两个小时办完事,大概是六七点结束。之后王老爷请我喝酒,9点才到家。”
“你这倒是记得挺清楚的。”蔡仲霖吐槽着。
蔡仲霖来的时候查过,确有其事,没有时间作案,“嗯,有事情在传报,案子要等事情查清楚才能下定结论。”
他皱着眉质问:“我是个商人,平日时间紧,又没空陪孩子,昨日才想陪她逛逛,探长是在怀疑我杀人了?我有钱有权杀她,能对我什么好处?”
“案子一日不破,你的嫌疑一日便不能消。”蔡仲霖道:“多有打扰,告辞。”
临走时扫了一眼郭奕怀,发现他人站着,手摆弄着歪歪扭扭的相框。
两人的身影远去,堂立城的老管家立刻走了过来。
堂立城把手上的茶杯紧紧捏在手心,“怎么回事,怎么把警察招来了。”
“老爷您又没杀婉晴姑娘,您怕什么。”
话虽如此,但是堂立城还是不放心,蔡仲霖可是一个誓死不罢休的人,“我不放心,我怕在查下去万一我的事也会被发现。”
“老爷,人不是您杀的,就算是,您也不会成为凶手,您忘了上头有位大哥。”
堂立诚微微安心,望向院子双马尾女娃娃,站在远处久久看着他们,“嗯,对了管家最近看好孙氏的女儿,别让她出乱子。”
女娃娃是孙氏的孩子,叫阳阳。
“高夫人,他们是谁?”女娃娃软软的问。
高夫人蹲下身,“是维护正义的好人。”
“好人?”阳阳歪着小脑袋,指着小张,“那个脏兮兮的哥哥也是。”
指的那人是小张,他顶着凌乱的头发,出了大门跑到两人面前。
小张一上来就对郭奕怀道:“二少爷您可真聪明啊!”
“多谢你走着一趟。”
“你掉茅坑了?”蔡仲霖嘴硬着,算了算时间,从去茅房至少有半小时,“张远义怎么回事,上个厕所怎么搞的一身臭味。”
“有嘛?”小张不在意闻闻,“我可不是掉茅坑,我在打探情报。”
上了车小张把打探到的情况全盘托出,“我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假装迷路偷偷去了后院,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大夫人的房子是密闭着,谁都不敢靠近。”
“我还听到下人都在传孙大夫人前几天自缢,还有的在传被人勒死的,那个被抬走的王麻子就是她最贴身的仆人。”
蔡仲霖道:“二少爷,你怀疑流感是噱头才让小张去打探的。”
“嗯,流感是一种可能,但是从堂立城的回答上看,不像是流感所致的。堂立城为人傲气,家中丫鬟的名字如何记得这样清楚。”
“除非,他在说谎。”蔡仲霖意识到了。
小张蠢蠢欲动,两双滴溜圆的眼睛铮亮,“咱们这是又遇到一件杀人案了吗?”
两人没说话,派人安排盯着,回去的路上传来消息,王鹏失踪了,那人就是当初在上海滩歌厅出言不逊的人,查到与本案也有关联。
王鹏会是畏罪潜逃吗?蔡仲霖不解他是如何得到怎么快的消息。
经过询问街坊邻居,都说他中午还呆在家里,王鹏的父母也联系不上,他们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蔡仲霖派人到各个地方蹲人,房间都被仔细查了又查。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派人搜索的人换了又换,还是没有踪迹。
小张抱怨着:“老大,这王鹏不是土豪吗?会不会卷钱跑走了。”
蔡仲霖冷静分析着:“不会的,他这辈子死都要带着他的钱,肯定不会跑远。”
蔡仲霖嘴里嘟囔着,钱,视钱如命。
缓缓和郭奕怀的视线对上蔡仲霖,两人似乎想明白了,同时念出:“钱窖。”
经过不懈努力,他们终于在书房的书桌下面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地窖。
每人手备着火把和电灯,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带着手帕,防止有毒气体。
前面站着几个人,郭奕怀在蔡仲霖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