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敞大开的冰箱门传出丝丝拉拉的冷意,刺激得他背后僵直。
身前的人大发慈悲地把他揽过来,另一只手推上了冰箱门,结束了对他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或许是有些着急,关门的动作并不和缓,可怜的冰箱门被“嘭”地撞上。
唐之然被他的毛躁惹得有点想笑。
然而下一秒,刚被揽过来的身体被无情推开,陆鸣山重新把他按在了冰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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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不见,积在心里那股郁气尽数消弭于唇齿之间。
暖光灯柔和地把两个人的轮廓圈在一起,唐之然被困在冰箱和台面的角落,进退不得,被迫仰头承受积攒了几天的热意。
也许是正对头顶的灯光太刺眼,激得他眼角湿润一片。呼吸早已在交缠的唇舌间乱得一塌糊涂,他在无法承受的临界点,摸到了料理台上的一袋牛奶。
陆鸣山也没好到哪去。不得章法地吻持续了好久,他才缓缓找到自己的节奏。
分开的时候,唐之然手里的牛奶已经被抓得不成样子。
陆鸣山色气地抹了下嘴唇,确认唐之然能自己站住之后才将人缓缓放开。坦然地合理化自己的不当行径。
“收一下私厨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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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收完费就兢兢业业地干起了活,有人被漫天要价、强买强卖的商家搞得人心惶惶,愤慨不平。
厨房门口,唐之然愤愤地喝着牛奶。
就是他刚才险些抓爆的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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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直到两人分开良久,正要去洗菜的陆鸣山才发现他还愣愣地站在一旁,无意识地抓捏着那包可怜的牛奶。
见有人看过来才不好意思,后知后觉地想藏起来。
陆鸣山没有一点成人之美,直接捏着他的手腕把罪证举到他脸上。
唐之然:。
被捏的皱巴巴的塑料袋嘲讽又可怜地和一张不虞的俊脸无声对峙。
陆鸣山把牛奶倒进杯子,结束了它痛苦的奶生,又贴心地安慰唐之然:“年纪小,紧张很正常。多喝点长身体。”
唐之然:你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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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过打不过,唐之然只能恨恨地站在厨房门口,摆出一副监工的架势。
反正都付费了,这是他应得的。
陆鸣山拿起一个鸡翅要改刀——
“你这个鸡翅没洗干净,骨头里面渗血了。”
陆鸣山无语地看了一眼过了三遍水的鸡翅,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对,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鸡这种生物体内是有血的。”
陆鸣山又拿起一颗虾仁——
“你怎么不剔虾线!你们这太不卫生了,我要退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