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明这堵塞的信心,流通不到顺安。
她苦恼用什么办法帮助何潇寻找家人,他轻轻飘来的一句话彻底点醒柳芝香。
柳芝香转过身,仔细打量何潇那张脸,“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何潇浓眉紧皱,根本不知道她想到什么招数。
柳芝香让如菊去找顺安最好的郎中来给何潇看病。
何潇阴着脸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魏公子身体到没有大碍。”郎中号了半刻说道。
柳芝香也不知道失忆能不能喝中药调理回来,简单明了说明病因,“他不知道为什么跳河,打捞上来的时候说自己没了记忆?”
“陈郎中,你看这能治吗?”
“当时脑子可又伤着?是不是被重物砸伤或者是被河里的石头碰着了?”
柳芝香没太在意。
眼神求助如菊。
“我家姑爷打捞上来的时候只有身体受了伤,头上到没看出有明显的伤痕。”
郎中一语断定,“或许是收了内伤,脑子有了淤积,所以才导致的失记。”
“我先开几副方子,吃吃看看有没有好转。”
柳芝香见状只好答应,送走郎中,何潇整理好袖口。
“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何要给我寻记忆?”
“我发现你真的对自己以往一点也不上心?你自己不在乎不代表你家里人不在乎你?”
“说不定他们伤心的四处寻你呢。”
何潇肯定他失踪了不知道有多少人高兴。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谎话,应该这样向柳芝香圆回去,如她知道自己骗她,她又是什么心情?
“如我之前娶妻生子了?你怎么办?”他说的随心,其实期待柳芝香倒是回答。
“当然是与你和离啊,好让你与你的妻儿团聚。”
柳芝香本身跟何潇就是假成亲,他这个年纪在古代说不定早就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听到柳芝香的回答,何潇脸上的期待僵了僵,最后沉着一张脸抿着唇。
他这几日,被柳芝香逼着喝中药。
这天,如菊来到西厢院来找何潇,说柳芝香让他去一趟书房。
何潇答应道:“我这就过去。”
来到书房,只见柳芝香桌子上大动干戈的铺了一张纸,何潇疑惑,“你在干什么?”
以前柳芝香用的稿纸,都是方方正正的一小块,尺寸不大,这张纸不知同以往的稿纸大上几杯。
“你先坐。”柳芝香示意他坐在对面。
何潇一脸茫然,但乖乖坐好。
柳芝香拿着笔对着何潇比了比,开始画。
她大学学的是绘画专业,毕业后选了不是很搭边的设计类职业,好久没有画人像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自己技术退没退步。
见柳芝香正在画自己,他心中莫名高兴,嘴角的笑意渐深,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落在她正在动手的纸上。
“为何突然想着给我作画?”
柳芝香咬着唇,皱着眉,正仔细画出轮廓。
她本不打算亲自画,找了个画师,听说要三百文,柳芝香震惊,抢钱啊这是。
思来想去,也正常,古代又不是她现在的时代,ai泛滥,随便说点特征就给你生出出来。
普通百姓哪有给画自像画的,除非是通缉犯,会免费得到一张自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