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一去。”
柳芝香想着跟之前一样带着如菊活动,饭桌前,何潇主动要去。
柳芝香一怔。
“没你的事,我和如菊就可以。”
何潇懒懒掀起眼睑,道:“在府里我也没事。”
“正好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需要出去动一动了。”
何潇被打捞上前时,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还来及的恢复又被柳芝香拽着成亲,接着时柳家破产,为了躲避工人深夜去京城。
这一种种事情的发生也让何潇伤情加重,不得已在侯府养着。
也正好给了何潇一个不用出门的理由。
可现在,何潇虽出不出门,都不要紧。
但他倒是好奇,柳芝香还有什么是他没有发掘出来的。
柳芝香倒也觉得无所谓,“你想跟就跟着吧。”
来到作坊,柳芝香早早将新款的稿纸给了工人赶制,她刚到,如菊拿着新出炉的娃娃递给柳芝香。
她看了看,觉得娃娃装饰有些欠缺,“娃娃倒是很好看,就是这食物有点不太还原。”
“再让他们精细一点。”
“好小姐。”
何潇紧跟身后,问:“今天下午,还去不去摊子上?”
柳芝香手里的预售订单其实没多少了,下一批的旧系列也不用再做预售,趁着这几天做一批现货出来。
她也觉得一直在一个一米半的摊位上很是局限,趁着手里有了钱,想租一个店铺。
柳芝香侧过身,眯着眼看了看何潇,想起了当时为了还作坊工人的钱,当了何潇那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柳芝香想,既然他随时携带毕竟是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趁着还没涨多少价,她得赶紧赎回来。
夜晚,柳芝香跟着何潇一同用饭。
“这几日没事,你和我去京城把你那快玉赎回来吧。”
何潇动作不可察觉的停顿,很快恢复原样。
“不用。”
“你现在没有记忆,当然觉得那块玉没有用,要是恢复记忆了,知道那块玉的意义,没人卖走?后悔怎么办?”
“再说了,现在这么久了?你没有任何一点之前的记忆?”是不是脑子被河里的石头撞傻了?
何潇抿着唇不说话。
柳芝香也给他做了决定,“明日就去京城赎回玉佩。”然后回来给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