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到亥时中,何潇轻轻开口,“,去给你家小姐备点夜宵。”
“是姑爷。”如菊走后,何潇推开门进入。
见柳芝宛托着下巴昏昏欲睡,要不是门口的动静,她可能今夜又睡在书房中。
“想睡觉回去睡,在这睡一夜,起来不难受?”何潇提醒她。
柳芝香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不行,我不能睡。”至少她今天要把系列定出来再说。
何潇坐在她身旁,拿起一旁宣纸看了看,他倒是觉得一样可爱,但被柳芝香当做废稿铺在桌子上。
“想不出来就回去睡一觉,不用这么憋着自己。”何潇劝道。
柳芝宛觉得何潇说的轻巧,她不挣钱,柳府的人和作坊工人下个月工钱,她上哪来拿?
突然感觉身负重任,想起自己在现代时也就一个人,自己吃饱全家不愁。
可现在……
柳芝宛唉声道:“我不能停下来。”我要努力工作,不为买车买房,只为养活全家老小。
何潇见状,也不在劝她回去睡觉,只是说:“我让如菊备了夜宵,吃点再想,说不定会有灵感。”
听到有吃的,柳芝宛瞬间直起身子,眼睛闪着光。
“那先吃完再说吧。”拖延症瞬间发作,柳芝香坐等如菊来书房。
何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看着柳芝香一张张稿图,只觉得有些疑惑,“看着都不错,为什么不用?不喜欢?”
“太普通了。”至少她这个水平来说。
何潇却不以为然,“做出来也能买上价格吧。”
“你怎么还不睡?”柳芝香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
“睡不着。”
柳芝香却感叹道:“没有事情的人睡不着,想睡的人却有工作要干。”
她支起下巴想到,她与何潇成亲快有一个星期之久,男人失忆一直没有好转。
“你现在还没有任何记忆吗?一点点的碎片或者做梦梦到些什么?”
何潇脸色一怔,都快忘了自己向柳芝香隐瞒记忆的事情了。
“没有。”
柳芝香轻“啧”一声,柳府出现这么大的危机,柳芝香本想请郎中治他的病,但苦于囊中羞涩,一直没了下文。
她怕一直不医会耽误何潇的病情。
心下决定,“魏安,等我挣钱了一定给你治病。”也算是报答自己欠他钱的恩情。
“我不用,你先经营好作坊再说吧。”何潇一口回绝。
柳芝香心生疑惑,“我怎么感觉你不在乎之前的记忆?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掉落河中吗?以前的身份与关系,或者你家里还有个年迈的母亲等着你回去养?”
“又或者你的妻儿一直等你回家?”
何潇无语瞥了一眼她,刚醒的时候就发现她那异于常人的思想,现在更是再次见识到。
“如我也是为了某个女子不愿嫁与我,才选择跳河了却自己的生命呢?”
“那之前的记忆道不如不想起来,免得自己再一次想不开。”
柳芝香完全忘记了何潇被打捞上来时身上中过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