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二姐儿定亲之事。再有一件大喜事,便是大哥不久便要路径此地,赴任苏州知府。”
“真的吗?老爷,这可真是天大喜事!”
吴氏惊叹道:“不知大哥多久来到?预备在这儿逗留几天?我也好早做准备。”
“预计三日之后便到。只在此午时用过饭便走。上任要紧,哪能逗留许久。”
“竟这么快。”吴氏瞬时思绪万千,大哥在上京多年从未动弹。此次高升,怕不是背后得了贵人扶持。
如若真是此,那女儿和方远的亲事也算不得多好了,区区一举子而已。思及此,吴氏牙关紧咬,有些后悔之意。
她待要想法子开口,将沈玉梅和方远的亲事推久搅黄,或者干脆扔还给沈玉芙时,沈老爷又开口说道。
“官媒也来传话,道已合好八字。三日后是个极好的日子可定亲,我已答应。赶得大哥在此见证,不怕方家小儿日后得官欺辱我家。”
“多谢爹爹。”
吴氏还未想好怎样推辞此事,沈玉梅便已开口道谢,将她气得心痛手颤。
“我是你爹爹,何必道谢。”
沈老爷哈哈一笑道:“至于大姐儿,我也做好安排。今日趁势一起说出,让你提前有个准备。”
沈老爷慈爱地看向沈玉芙,后者一脸懵懂地看向他。
“你之姑母得天厚爱,今已为怡亲王妃。她使人传言,这些年膝下无子,想接亲人入王府聊以慰藉。大姐儿,你意下如何?”
沈玉芙看着沈老爷慈爱脸色,又瞥见吴氏气得脸色泛青,乖巧答道:“一切任凭爹爹做主。”
“好”,沈老爷开怀大笑没再多言,众人心思各异地用饭。饭后,沈老爷又寻了张管事去书房议事。
……
“凭什么?”
沈玉梅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先前抢走沈玉芙与方远之间的亲事,她还得意。不想那贱人竟因此得缘能入王府。如若此时是沈玉芙那贱人与方远结亲,入王府的人选,肯定会是自己。
她虽怒极却不敢随意砸东西,回头让爹爹看见恐生事。只狠狠地撕碎了不少手绢。
“妈,沈玉芙此次入京,怕不是以后要踩在我头上了。姑母要是留她在王府常住,再为她寻个好人家该怎么办?姑母已是王妃,找的人家,哪家不必方家强上百倍。”
“妈,我怎么如此苦命。”
沈玉梅越想越气,悲从中来,忍不住大哭。她费尽心力抢走沈玉芙的亲事,算得什么。真像个笑话。
“我的儿,莫哭。”
吴氏也是满肚子怒火,但到底比女儿想的深些:“入王府之事,岂是如此简单。先让你这姐姐去探探深浅,待时机成熟,咱们去摘果子便是。”
“左右你与方远只是定亲。上京离这儿十万八千里,此后寻个理由与方远退亲便是。以后入得王府,谁敢来寻你的错处。”
“我儿做事既能成一次,便能成二次。”
吴氏宽慰道:“这次她去,你要大度送她。我儿且再耐心等候时机。”
沈玉梅这才止住哭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妈说的对,便是便宜沈玉芙那贱人了。且让她先入王府享用些时日,待到今后便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