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利腹部的伤口还往外流着血,他看着门外乌泱泱的人,咬咬牙:“自然是按照您的规矩来。”
语罢,他朝旁边的人伸出手。
他的小弟动作迟疑:“老大……”
布拉德利喝道:“快点。”
小弟连忙把刀放在他的手心里。
布拉德利闭上眼,掌心的汗液粘腻冰冷。
手起刀落,带着血的小拇指掉在地上。
布拉德利脸色苍白,满头冷汗。
他呼吸粗重,缓了好一会,才声音嘶哑道:“我和兄弟们能走了吗?”
阿尔玛闻言,抬起眼皮看他,走到他面前,将那跟还在燃着的香烟碾在他的头上。
顿时,头发烧焦的味道四溢。
布拉德利浑身颤抖,却不敢说话。
阿尔玛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别来招惹我,毕竟我下手可没个轻重。”
语罢,她转身冲门外扬了扬下巴。
门外的人顿时散去,像褪去的潮水。
布拉德利被人扶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酒吧里顿时空寂下来。
谢淮川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缠上了纱布。
阿尔玛问艾达:“他的伤口怎么样?”
虽然对她而言,这就是小得再不能小的伤口,但对于谢淮川这个刚来没几天的普通人,她实在担心把人再扎坏了。
艾达嬉皮笑脸:“没啥大事,养几天就好了,不过他真能忍,硬是一声都没哼。”
他拍拍谢淮川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有加入我们的潜质。”
谢淮川抿唇,没说话。
阿尔玛点点头,目光定在他身上,问道:“为什么帮我挡刀?”
谢淮川闻言看向她,一双不同于他们的黑眸清澈纯粹,散开几分浅浅的笑意:“要是没人给我发工资,我不就白干了?”
阿尔玛看了他片刻,不由自主地也笑了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浅金色的睫翼轻轻眨了眨,诚恳道:“要不要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