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他略微抬起头看我,“又不想要了?”
“不是……”我声音发颤,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
他警告我,不好好适应眼前这头野兽,会被撕碎的。
之后我渐渐像水一样化开…
“该我了。”
狮子身上的枷锁彻底没了。
他似乎在等我适应。
但显然没太多耐心。
很快我便清晰的意识到,瓦利亚boss常年作战的体力和各种领域的战斗力。
“今晚的时间,”他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沉哑,“还很长。”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直到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我才悠悠转醒。
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他就在我身边,手臂松松垮垮地搭在我身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趁着他还没醒,我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近距离打量他。
晨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也照亮了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最多的是当年冰封留下的冻伤痕迹,狰狞地盘踞在皮肤上。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形状、深浅不一的伤疤——枪伤、刀伤、爆炸留下的灼痕……每一道都记录着一次危险的任务,一次与死亡的擦肩。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顺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纹理一点点描摹过去。每划过一道疤,心就隐隐作痛。
他察觉到了触碰,缓缓睁开眼,深红色的瞳孔对上了我的视线。
“对不起……”
“关你什么事?”他皱了皱眉,语气依然不善,却少了往日的戾气,“如果你是要替那个老头子道歉,那大可不必。”
“你……还在恨他吗?”
“恨?”他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当然恨。他看似给了我一切,到头来我竟连资格都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但没有他,我连这一切都不会有。”
他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暴怒。
“彭格列,不是我一个人的。”
“但瓦利亚……还有你,”
他收紧了搭在我腰上的手臂,将我按进怀里。
“是我的。”
我伸出手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一阵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