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有推开我。
也许是在我的梦里,他没有决绝得太过分。
既然如此……
我微微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试探地吸吮着。
随后,我感觉到我的上唇被牙齿克制的咬了一下,却又并不疼。紧接着,是同样小心且克制的吮吸。背后环抱着我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些,用了点力,将我更深地按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此时,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寒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退去。冰纹带来的僵硬和麻木感迅速消散,久违的暖意包裹着我。
真好,这个梦,不要醒来就好了。
我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虚幻的温暖和亲昵里,意识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头痛欲裂。
我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但这不是彭格列总部里我房间的天花板。这是瓦利亚里我那个房间。
我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向胸口——那个装着火焰的小瓶子完好无损地挂在脖子上。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冰纹的痕迹,甚至连一丝寒意都没有。
昨晚……难道是我喝多了,直接睡着了?连发冷、冰纹蔓延,都只是酒精作用下的幻觉?
我开始怀疑自己。
路斯利亚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醒酒茶。
“小公主醒了?头痛吗?来喝点醒酒茶~”他扭着腰走过来,把茶杯递给我,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让发胀的脑袋稍微舒服了一点。“谢谢……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当然是我去接你的呀~”路斯利亚笑容不变,语气轻快,“在酒吧找到你的时候,你睡得可香了~”
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小瓶子。
路斯利亚看到我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又笑了笑,用扇子轻轻扇了扇风,“项链,一定要好好保管呢~快喝,醒醒酒,头一定疼坏了吧~”他拉着我又嘘寒问暖了一阵就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我仔细看了看项链。绳子……是新的。我原来那根已有一些磨损。
我找人叫来了斯库瓦罗。
“昨晚谁送我回来的?”我直接问。
“哈?老子昨晚不在!什么都不知道!”斯库瓦罗立刻大声否认,但眼神飘忽,语气也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他这个人藏不住事,这副样子已经出卖了他。
“好吧,我没什么事了。”我没再追问。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最后粗声粗气地说:“好好休息,别再一个人乱跑去喝酒了……”
“知道啦~”我应道。
随后,我叫来了玛蒙。
他飘进房间,声音平板:“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