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也许吧。”我也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不再看他。
车子在沉默中驶回瓦利亚城堡。下车时,我脚步有点踉跄,他伸手扶了我一把,但很快又松开。
“回去睡觉。”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叹了口气。
次日早,我去他门口。
敲了半天没人应。正要转身,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他看到我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又干嘛?”他皱了皱眉。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他。
“昨晚……我没喝多。”
他看了我一会,眼睛里没什么波澜,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绕过我,拿出钥匙准备开房间门。
“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声音有些急,但我很想要个答案——即便不是我想听到的那个。
我攥了攥拳头,又深吸一口气,
“就不能……给我个痛快?”
他停下开门的动作,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片刻,他终于抬头看了看我,眼里已经只剩下冰冷的烦躁。
“烦死了。”他盯着我,语气恶劣,“你脑子里整天就装这些没用的东西?”
“别再问这种蠢问题。”他转回去继续开门,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否则,就滚回彭格列去。”
说完,他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走廊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呼吸的声音。
第二天,我滚回去了。继续待下去,只会让我尴尬。我简单收拾了行李,反正家里也不缺东西,随后离开了瓦利亚。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回到彭格列总部,爸爸看到我提着行李回来,有些意外,“跟哥哥吵架了?”
“哪敢。”我面无表情的回自己房间。
几日后,斯库瓦罗打电话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困惑:“小鬼,你跟BOSS到底怎么了?你走之后那天,他像吃了火药,把训练场砸了,还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老子进去的时候,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我说,“只是……他说让我滚,我就滚了。”
“哈?!”斯库瓦罗的声音拔高,“他让你滚你就滚?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压低了,“……算了。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祖宗,老子管不了。”
挂电话后,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再凶,再骂我,再让我滚,我都不会当真。我会死皮赖脸地赖着,笑嘻嘻地叫他哥哥,假装没听见那些难听的话。
但那是小时候,现在不一样了。
我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