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视频?"
"……十七个。"
林晚差点把面喷出来。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砚坐在对面,耳根红透,但还是端着碗一口一口吃,假装很镇定。
"行了行了,不笑了,"她擦了擦眼角,"面条很好吃,真的。"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是忍不住弯起来。
下午,两人窝在沙发上,林晚画画,沈砚处理了一些必须回复的工作消息。
以前他处理工作的时候,谁都不能打扰他。秘书送文件要在门口等,电话超过三句他就挂。林晚以前端杯水进去,他头都不抬,"放下吧。"
现在他一只手回消息,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腿上,时不时捏一下。
不是刻意的,就是——手在那儿,自然而然地搁着,像是一种本能的确认:她在,她在身边,她没走。
林晚被他捏得画画都画不稳,"你能不能专心工作?"
"我很专心,"他说,手指又捏了一下。
"你这是专摸。"
沈砚顿了一下,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脚踝。
林晚整个人弹起来,脸一下子红了,"你干嘛!"
"亲一下,"他的语气很无辜,"不行吗?"
"在客厅!"
"我们家。"
林晚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又气又想笑,最后把画本扣在脸上,"你继续工作。"
"好,"他说,但手还是没收回去。
第二天,他们出门了。
林晚想去画材店买颜料,沈砚说要陪她去。
"我可以自己去的。"
"我知道,但我想陪你去。"
林晚看着他,"你是不是怕我一个人出去不放心?"
"不是,"他说,"是跟你一起出门比较开心。"
他说这种话的时候,语气总是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饭吃什么",但林晚每次听到,心里都会轻轻地跳一下。
因为他不是那种会甜言蜜语的人,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画材店不大,但东西很全,林晚在里面逛了快一个小时,从水彩试到丙烯,从画笔摸到画刀,眼睛亮得像小时候进了糖果店。
沈砚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她挑好的东西——三管颜料、两支画笔、一块调色板、一沓水彩纸。
"你确定不需要别的?"他问。
"嗯,够了,这些够我画一阵了。"
"上次你不是说想试那种进口的矿物颜料?"
林晚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你上次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你在那张图上停了很久。"
她愣了,她已经忘了自己随手的那个停顿,但他记住了。
"去找找看,"他说。
最后他们买了那套矿物颜料——很贵,十二色要两千多,林晚放回去三次,沈砚拿回来四次。
"这是我的画材,我自己买——"
"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