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车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人呢?
她环顾四周,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远处便利店的灯还亮着。
林晚朝便利店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沈砚蜷缩在便利店最里面的角落里,身边放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罐。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乱糟糟的。
下巴上的胡茬更长了,眼睛下面一片青黑。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晚走近了几步,终于听清了他的话。
"晚晚……"
"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
"我改……我都改……"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醉意,还有……哭腔。
林晚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
那个高高在上的、冷漠的、不可一世的沈砚。
现在像条流浪狗一样,蜷缩在便利店的角落里,嘴里念着她的名字。
"沈砚。"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沈砚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看到她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幻觉……"他苦笑,"又是幻觉……"
他低下头,继续喝酒。
"沈砚,"林晚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不是幻觉。"
沈砚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真实的,鲜活的,就在他面前的林晚。
"你……"他的声音发抖,"你怎么来了?"
"你的车停在楼下,"林晚说,"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沈砚低下头,"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