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扫帚被他拿得格外顺手,像是随意,却正好让人能看见被擦亮的木柄和顺下来的尾枝。
瑟拉菲娜看了一眼。
“保养得很好。”
德拉科脚步停了一下。
“还行。”
他说得很冷淡。
可下一秒,他又把扫帚换到另一边,像是不经意地让尾枝避开了雪地。
瑟拉菲娜继续说:
“尾枝那里蜡有点厚。下次薄薄擦一层,再顺着细枝抹开,飞起来会更轻。”
德拉科抬了抬下巴。
“我知道。”
他显然不知道。
但他看起来很满意她发现了。
走出几步,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她。
“你刚才在那里站了很久。”
“嗯。”
“看格兰芬多训练?”
瑟拉菲娜没有立刻回答。
德拉科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不好看。
她说:
“我在收信筒。”
德拉科看了一眼她书包旁边露出的细长铜筒。
又看了看远处已经快走进更衣室的哈利。
“最好是。”
瑟拉菲娜没有解释。
德拉科握紧扫帚,走进球场。
这一次,他飞得比平时更高。
也更快。
克拉布和高尔在下面喊了几声,德拉科像完全没听见。
瑟拉菲娜站在球场边,看见他的扫帚在雪后的冷光里划过一道很利落的弧线。
像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
只是孔雀本人不承认。
?
那天晚上,瑟拉菲娜睡不着。
寝室里已经安静下来,旧书压在床边,借阅卡夹在书页里。
她闭上眼,却想起日记里的一段夜色。
那一次,她在日记里的旧图书馆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