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前的那几天,西奥多一直陪瑟拉菲娜练习Protego。
不算正式练习。
至少他们谁都没有这么说。
只是魔咒课结束后,弗立维教授允许学生留下来练习半小时;只是那排会喷墨的小木偶还摆在教室里;只是西奥多每次都刚好没有立刻离开。
瑟拉菲娜的进步很慢。
多数时候,墨点还是会穿过那层未成形的屏障,落在袖口或桌面上。偶尔有那么一两次,空气会在她杖尖前轻轻一震,让墨水慢下来一点。
只是一点。
但已经比最开始好。
西奥多从不评价她练得好不好。
他只会把木偶重新摆正,等她说:
“再来。”
然后点动木偶背后的发条。
练习结束时,西奥多抬了抬魔杖。
“Scify。”
墨迹淡下去。
瑟拉菲娜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西奥多已经开始把喷墨木偶一个个收回盒子里。
她没有立刻收起魔杖。
只是把桌上散开的羊皮纸叠好,又把滚到桌边的发条拨回木偶旁边。
西奥多看了她一眼。
瑟拉菲娜把最后一张羊皮纸压平。
“别看我。”
她说。
“我只是怕弗立维教授明天以为这里被墨水怪袭击过。”
西奥多垂下眼,把木偶盒扣上。
“嗯。”
两个人安静地把教室收拾干净。
高窗外的雨停了一会儿,水珠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滑。
?
万圣节当天早上,猫头鹰群照常从礼堂高窗飞进来。
羽毛、信封和包裹一起落下。
一只灰色乌林鸮稳稳停在斯莱特林长桌边,巨大的脸盘几乎没有表情,圆眼睛安静地看着瑟拉菲娜。
“厄科。”
瑟拉菲娜伸手接住它放下的信。
厄科没有立刻飞走。
它低头盯着她盘子边缘的烤培根。
“不是给你吃的。”
厄科继续看着她。
瑟拉菲娜停了一下,还是把培根切下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