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第一次知道,有什么东西会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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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时,瑟拉菲娜刚走进礼堂,就看见金妮·韦斯莱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末端。
她低着头,手指上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墨迹。
罗恩在旁边说了句什么。
她像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轻轻点了点头。
这本来不算什么。
一年级学生,总有不适应的时候。
可瑟拉菲娜还是记住了那一点墨迹。
然后收回视线,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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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她照常上课。
移动楼梯依然会在学生赶时间的时候换方向。
皮皮鬼把一袋粉笔灰倒进了某个拉文克劳学生的书包里。
洛哈特宣布下周要进行一场“更具实践意义”的课堂练习,罗恩听完以后露出了像要提前请病假的表情。
潘西为了魔药论文和德拉科争了半节自习课,因为德拉科坚持认为“字迹漂亮也是论文质量的一部分”。
布雷斯在旁边听了很久,最后说:
“那你应该把论文交给羽毛笔署名。”
瑟拉菲娜也照常写论文、去图书馆还书、练习咒语。
没有日记的夜晚,比她以为的更安静。
可瑟拉菲娜很早就学会了适应。
六岁那年,她失去父母,被带到塞尔温庄园。
第一晚,她睡不着。
后来,她学会自己点灯,自己翻书,自己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尾。
再后来,她可以一个人做很多事。
她总能适应。
汤姆不在。
可他留下的东西还在。
盔甲护身。
旧物回响。
黑魔法残留。
还有那句她不太愿意承认、却始终记得的话。
我是你的朋友,瑟拉菲娜。
她把那两本关于旧物残留的书放回书架,指尖从书脊上收回。
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