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瑟拉菲娜坐直了一点。
她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重新检查。
书页之间。
封皮夹层。
论文下面。
没有那本黑色日记。
她没有立刻得出结论。
而是起身,把床尾的箱子打开。
校袍。
备用羊皮纸。
魔药材料。
她甚至把几本几乎不用的旧课本也翻了一遍。
没有。
日记不在寝室。
她站在那里,手还按在箱子边缘。
房间里很安静。
隔壁床有人翻了个身。
她慢慢把箱子关上。
然后开始回想早上的楼梯口。
人群。
推挤。
书包被撞开的那一下。
还有——
金妮·韦斯莱散落的那堆书。
那只是一个片段。
也只是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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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经过那段楼梯时,脚步慢了一点。
移动楼梯已经换过方向。
台阶边只剩下几张被踩皱的羊皮纸,还有一根断掉的羽毛笔。
没有黑色日记。
她没有停太久。
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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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是飞行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