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纸页里隔着水的轮廓。
而是完整的、清晰的少年。
比她想象得更年轻,也更好看。
只是那种好看并不柔和。
像一件被擦得过亮的银器,干净,却不亲近。
汤姆站在她身侧。
不是第二排那个记忆里的少年,而是日记里的他。
同样的脸。
同样的年纪。
只是站在她旁边的这个,更像这段记忆的主人。
“看清楚了吗?”他问。
瑟拉菲娜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你?”
“是我。”
“你看起来很可信。”
汤姆安静了一瞬,随后笑了。
“这比‘很好看’有意思。”
瑟拉菲娜移开视线。
“我没说你很好看。”
“你想过。”
瑟拉菲娜立刻抬头。
那一下太快,反倒像是承认。
她耳尖微微发热,很快又把视线移开。
汤姆神色温和。
“别紧张。十二岁的人通常不擅长把所有反应都藏干净。”
“你现在听起来不像十六岁。”
“我十六岁时,也比很多成年人更懂得控制自己。”
这句话并不谦虚。
但看着第二排那个安静处理材料的少年,瑟拉菲娜发现自己很难反驳。
?
讲台上的魔药教授正在讲一种高年级稳定剂。
那不是二年级该学的内容。
很多词瑟拉菲娜听不太懂。
汤姆没有急着解释,只让她看。
大多数学生按照课本顺序加入材料。
记忆里的汤姆却等了一会儿,才将一小撮银灰色粉末加入坩埚。
旁边一个男生低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