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菲娜没有否认。
布雷斯也没有继续逼问。
他只是笑了一下。
“算了。反正你要是真想说,早晚会说。”
“如果我一直不想呢?”
“那我就当作没问过。”
这句话说得很轻。
轻到不像承诺。
更像一种聪明人的体面。
瑟拉菲娜看了他一眼。
“谢谢,布雷斯。”
“别这么严肃。”布雷斯慢悠悠道,“我会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很高尚的事。”
他说完,转身往地窖方向走去。
瑟拉菲娜跟在后面。
雨声还在窗外响着。
她没有再回头看奖杯陈列室。
?
晚餐后,瑟拉菲娜没有立刻回斯莱特林地窖。
她去了图书馆。
平斯夫人坐在借阅台后面,像一只守着巢穴的瘦鹰。壁灯的光落在一排排旧书脊上,空气里有羊皮纸、灰尘和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瑟拉菲娜先查了学生名录。
没有用。
那本名录太新,只记录近些年的学生。
她又去翻旧奖项索引。
有几页被虫蛀过,边角碎得厉害。里面有许多姓氏,布莱克、莱斯特兰奇、麦克米兰、普威特,还有一些她没听过的名字。
但没有Riddle。
至少她翻到的那几页没有。
她又试着从纯血家族谱系里找。
结果更少。
Riddle不在她熟悉的纯血名单里,也没有出现在那些常见联姻记录旁边。
这个姓氏像一滴墨落在水里,存在,却没有连到任何她熟悉的线。
越是查不到,越让人不舒服。
如果汤姆·里德尔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为什么他的名字会出现在奖杯室?
如果他不是普通学生,为什么她在这些书里找不到他?
瑟拉菲娜合上第三本书,指尖在封皮上停了一会儿。
她没有继续翻。
再翻下去,只会显得太刻意。
平斯夫人已经往她这里看了两次。
她把书放回原位,只在羊皮纸上写下几行:
【Riddle:非熟悉纯血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