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用称赞挡问题。”
“因为有些问题你现在不需要答案。”
“又是现在?”
“是。”汤姆说,“因为答案太早出现,只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已经懂了。”
这句话温和,却不好反驳。
瑟拉菲娜知道他在绕开那个M。
也知道他不会告诉她。
至少今晚不会。
汤姆的声音继续响起:
“不要追那个字母。”
“为什么?”
“因为你追不到。”
“所以你让我放弃?”
“我让你听奖牌留下了什么。”
瑟拉菲娜的手指停住。
“我现在听不见。”
“你已经在门边了。”
“你昨天也这么说。”
“因为今天你又往前了一步。”
墨色影子没有靠近。
声音却更低了一点。
“闭上眼。”
瑟拉菲娜看着他。
“你想控制我?”
“如果我想控制你,不会先让你意识到自己正在听我的话。”
这句话像玩笑。
又不像完全的玩笑。
她没有立刻动。
汤姆也不催。
他的耐心总是很像一种礼貌。
可瑟拉菲娜越来越觉得,那其实是一种更深的掌控。
他知道她会自己做决定。
所以他只负责把那扇门推开一条缝。
她最终闭上了眼。
“不要想名字。”汤姆说,“也不要想我。”
“那想什么?”
“想你看见银面时,最先感觉到的那一层。”
雨声远了。
寝室远了。
连床幔里昏暗的烛光都像退到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