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
这一次,她隐约看见了那个笑。
温和。
克制。
像一个真正有耐心的学长。
可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更警惕。
太合适的温和,往往不是天生的。
是被人反复练出来的。
她蘸墨,写下:
【你没有告诉我完整的名字。】
汤姆的影子没有立刻回答。
那短暂的沉默,比文字更明显。
“你今天看见了什么?”
“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T。M。Riddle。”
他说话停了一瞬。
瑟拉菲娜看着他。
她看不清他的全部表情,却能感觉到,那道原本温和的影子在这一刻变得更安静了。
不是慌乱。
不是惊讶。
更像一个人发现她已经走到他预料中的位置,于是开始考虑下一步该给她什么。
“Riddle。”她说,“昨夜你告诉我,这是你的姓。”
“是。”
“T可以是Tom。”
“可以。”
“那M呢?”
汤姆轻轻垂下眼。
“现在还不是你需要知道的部分。”
瑟拉菲娜冷冷看着他。
“所以你给我的名字,不完整。”
“我给了你真名。”
“但不是全部。”
“全部真相很少一次出现。”他的声音仍旧温和,“太早出现,反而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已经懂了。”
这句话说得很漂亮。
漂亮得像一道被磨过的刀锋。
瑟拉菲娜没有被带过去。
“你昨夜告诉我名字,是为了让我今天找到这枚奖牌吗?”
汤姆看向她。
他没有立刻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