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和罗恩吵。
不再理会格兰芬多离开的方向。
他只是升空,加速,转向,贴着球门柱掠过去。
光轮2001确实是优势。
可优势不等于胜利。
他要让别人知道这一点。
也要让看台边那个刚刚替他说了公道话的人知道这一点。
潘西看得眼睛都亮了。
“他飞得真好。”
这一次,瑟拉菲娜点了点头。
“嗯。”
布雷斯看了她一眼。
“这个评价会让他开心很久。”
“那你不要告诉他。”
“我今天似乎被要求保守很多秘密。”
“这不是秘密。”
布雷斯笑了笑。
“不,这是斯莱特林最常见的秘密。”
瑟拉菲娜看向他。
布雷斯慢悠悠道:
“明明很在意,却非要假装不是。”
潘西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布雷斯。”
布雷斯识趣地闭嘴。
瑟拉菲娜没有接话。
她的手指再次搭上看台边的旧木栏。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收回。
训练场上的风吹过来,混着草叶、泥土、扫帚尾端卷起的气流,还有那些旧木头里积攒了许多年的情绪。
欢呼。
紧张。
嫉妒。
不甘。
恐惧。
胜负欲。
它们很杂。
不像母亲的银扣那样干净。
也不像日记那样冰冷而主动。
这些回响只是留在那里。